很自然地,他们便从每星期一次地去那屋子,变成两次。
秦寺羽总是在周六的晚上就过去那边,周日去医院,再回那边。
弹钢琴的那一天后,起床以后,两个人都讲述了下初遇那天发生的事,一个本来想偷东西,一个刚刚脱离“惩罚”,去向上帝祈祷。他们深深拥吻很久,感情好像又更加深了。
现在,从医院里回家以后,秦寺羽通常很累,他会躺在客厅沙发上,休息一下,而Aston会拿来一杯温水,温度总正正好好是秦寺羽最喜欢的,放在一边,再搬过来一张椅子,就坐在沙发的旁边,望着他,这个时候秦寺羽便侧过来,二人目光锁在一起,良久良久,秦寺羽还会把右手递给他,被握住。
偶尔Aston也挤上沙发,他搂着秦寺羽,头枕上秦寺羽的颈窝。他又高又壮好大一只,幸亏沙发足够长。秦寺羽的手指缠上他的金发,再顺顺,觉得自己养了金毛。
他们两个最喜欢坐在一起聊天儿,讲这几天发生的事,也讲小时候经历的事。
对于对方,他们永远有探究欲。
每次晚餐,他们两个都对着彼此坐在桌边,一边慢慢地吃,一边缓缓地聊。
即使生活如此不同,他们也都想要了解。
闲暇时,偶尔,他们也在院子里打打球。
租的房子院子里是有一个小篮球架的。
秦寺羽会打一些。家里贫穷,但篮球是可以练的,唐人街的YMCA经常组织一些教学,而后就能自己练习了,在学校也会打比赛。不过,显然,他也没有太多时间能用在这上。
Aston跟秦寺羽差不多,他曾经的私立学校全部都是有体育馆的,但篮球有工人色彩,并非那种上流运动,所以Aston也并不算擅长,Aston能拿冠军的是网球,与马球等。
但即使都不算擅长,两个人打篮球也是有趣的。
在Aston曾经的想象里,他会喜欢优雅、端庄的女人,结果现在,他好喜欢对面的人伏低身体、挑着眼睛,肌肉紧绷跟腱修长,充满力量感,他们两个比篮球。
秦寺羽也总感觉像在做梦。他竟爱上一个白人,还是一个男人,还是KingsleyAston。而且,这个白人、男人、还是KingsleyAston,也爱他。
每一项都不可能,但每一项都发生了。
他是变态,那个人也是变态。
至于晚上,他们总在纵容欲望。
明明全都极度自控,明明都没真正交合,却沉迷欲望。
某一天秦寺羽道:“科学家说,纵容欲望……破坏大脑。”
Aston埋在他的胸膛上,哄他:“一周两次当然没事。”
秦寺羽却说:“一周两次当然很多。”
Aston说:“遵命。”
秦寺羽:“???”遵命?遵什么命?
结果,这一次他就要被搞死了。
每一次他想要释放时,Aston就控制住他,说:“Sean,不可以。你要保护你的大脑。”
秦寺羽:“……啊。”
这样连续五次以后秦寺羽要崩溃了,说:“Kingsley,求求你……求求我……”
“嗯?”Aston的眼睛凝视着他,“你不保护你的大脑了吗。”
“求求你……啊!”
结束以后Aston笑起来:“我不认为做这些事破坏大脑。”
秦寺羽:“……”其实他也没感觉。
Aston说:“科学家都老头子了,身体不行,心理阴暗,编造出来骗我们的。”
秦寺羽:“???”
有一次起来之后,秦寺羽甚至发现自己颈侧有吻痕。
红红的,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尤其明显。
他就只好穿了一件高领针织衫遮住吻痕。
吴新童瞧见他还评价说:“Sean,你今天好fashion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