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秋阳大好。
Aston先醒过来,第一秒便瞥见了正轻轻巧巧贴在自己颈窝当中的毛茸茸的黑脑袋,幸福感又升腾起来。
他抚摸秦寺羽的黑发。黑发缠在他的指尖,亮亮的、滑滑的,他又卸去他的指压,黑发便也散开、掉落。
乐此不疲。
过了会儿,Aston锁骨间忽地一痒。
目光一垂,那黑脑袋一点一点的,探出舌尖,正在舔自己锁骨间的那块皮肤,小猫一样。
Aston扯住他的黑发,轻轻一拉,秦寺羽便抬起头,笑:“早上好,Kingsy。”
“早上好,Seany。”
电动窗帘打开一截,Aston一只手便把秦寺羽抱上来点,贴贴鼻尖,亲吻嘴唇。
他们两个亲吻一阵,又彼此对望一会儿。
他们喜欢对方的眼睛,无论如何也看不够。
对望一会儿,再轻啄一阵。
直到现在,望进对方的眼睛时,他的内心依然还会战栗、颤抖。
十七年了,他作为医生,用了17年,也还是如17年前般,没办法对“KingsleyAston”这个人产生一点点的免疫力。
每一回,他的眸子望向自己,锁住自己,他就产生生理反应,呼吸困难,皮肤刺痒、大脑发麻、指尖僵硬甚至轻颤。
对方眼神总带着一种很强烈的侵略性,像要把他吞吃入腹,可他自己呢,对方只要看他一眼,他的身体就自动地变软、变热。
近四年来,他也常常会回忆起四年之前重逢那天。
他在台子上看见对方时;他在钢琴边注视对方时;他们两人再一次交缠唇舌、拥抱、交融时;他在停车场看着对方坐在车里吃吐司时……那巨大的、震撼的幸福感。
那些天他始终都心脏狂跳、浑身战栗,好像是要高兴死了。
今天可以跟对方一整天都腻在一起,两个人都感到愉悦。
每个星期,两个人最期待的,就是周末了。
他们非常喜欢这样,躺在床上,抱在一起,在阳光下看着对方的眼睛。
但Lucky不同意。
他饿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上了楼梯,停在门后。
秦寺羽笑了一下,拍拍对方一边肩膀:“去喂他吧。”
Aston便站起来,高大的身材,勃发的肌肉,他抓了一把前额的金发,踩进拖鞋,去喂Lucky。
走到床尾,路过爱人时,Aston发现秦寺羽的一只脚露在外面。
他提起被子,托起脚踝。
在把脚踝塞进被子前,他还提到自己唇下,在踝骨上吻了一下。
那只脚便本能一抽,被Aston攥在手里,轻轻地塞进被子。
“Seany,”Aston又叹,“你真的是,非常敏感。”
秦寺羽说:“对一个人敏感而已,能叫什么敏感?”
Aston下楼以后秦寺羽又磨蹭了下。
昨天实在是睡晚了,怪不得Lucky感觉饿。
下班后先黏了一阵,然后起来做晚饭、吃晚饭,出去溜达,逛完后又在维港旁的咖啡厅坐了会儿,看看景色,吹吹海风,回来之后弹弹琴、画画花,在纸上画,还在身上画,滚到床上亲密良久,又花了不少的功夫软化以及清洗颜料,等真正地睡着觉时差不多都一点半了。
感觉早餐应该备好了,秦寺羽穿上衣服,洗了个脸刷了个牙,走下楼。
到一楼时Aston走向这边迎接他,Lucky也正好扑过来,秦寺羽愧疚自己今天早上饿着它了,摸摸它头,又抱起它转了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