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立刻被舔开了。
香甜的蜜液还没来得及流淌下,便被迫不及待地吮吸殆尽。
军虫总是要更粗暴些。
没有试探,没有若即若离的勾引。
爱,或不爱。
——全然夺走,或是全无。
舌尖向着更深处舔舐,攫取更多。
直到幼嫩的细缝连一滴蜜液也吐不出来,颤抖着变成了可怜兮兮的粉红色,直到王发出沙哑悦耳的喘息。
直到银发虫母垂下眼,霜白的眼睫被泪水浸透了,嫣红的眼尾坠下一滴闪烁的泪。
可就连这点也很快被贪婪夺去。
请再给我多一些吧。
您的蜜,您的吻,您的心……
全身像熟透的浆果,被细致地舔舐品尝。
唇齿被蹂躏成熟透的嫣红,甚至轻轻一碰就惹来一阵难耐的颤抖。
“唔,好了……停下。”
雪诺猛然咬住唇,脖颈猛然后仰,像是濒死的天鹅。
疯狂的掠夺骤然停止。
唐乖巧地停了下来,黑沉的眸子从下而上定定看着他,里面没什么情绪。
他向来沉默话少。
雪诺有时总觉得他很像是一只大型的野兽。
“呼……”
雪诺缓缓吐出一口气,从那种癫狂的潮热漩涡中得以喘息。
倒难得遇上这么乖的。
可当雪诺的指尖摸上锁骨。
却摸到了一个很完整的细细吮吸出的咬痕。
还不止一个!
他气呼呼地在唐的小腿上轻踢了一脚。
谁知军虫皮糙肉厚,没弄疼对方,他的脚酸了。
被人捧在掌心揉了好一会儿。
雪诺被侍奉得舒服,将头靠在唐的颈侧哼唧着。
身后的修长尾巴翘着,有些坏心地在唐敏感的大腿和后腰上扫过。
听着逐渐变沉重的喘息声,他仰头亲了亲对方的下巴,声音低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