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洞外,见狼岩端着碗筷过来。
林楸往旁边让开,狼岩:“醒了?”
林楸:“嗯。”
狼岩把碗递过来。
“给你留的,慢慢吃,我们走了。”
狼岩注意到林楸脸上薄红,还以为是生病,他道:“哪里不舒服?”
林楸呆呆捧着碗,身上的冰壳子似乎一戳就破。
瞧着清清冷冷一个人,但脸皮薄得不像话。故作镇定的样子格外的讨人喜欢。
狼岩其实是故意没将楸挪回窝里。
他们并不是伴侣,楸总这样,其他兽人难免误会,对他也不好。
可要是直接提,楸脸皮薄,肯定以后躲得他远远的。狼岩并不希望看到这样的局面,所以将主动权交给林楸,让他衡量。
“对不起。”
狼岩:“嗯?”
“我……睡到你的草窝里了。”林楸轻声,“我不是故意的。”
等会儿他吃完了就回去把边缘加高。
狼岩闷笑,“嗯,没事。我走了。”
“哦。”林楸眼尾都有些红了。说话却绷着嗓子,面上一派镇定,再逗准要跑了。
很反差,但在狼岩看来,是乖的。
跟小时候哭唧唧要抱,到了他跟前又背过身去,等到抱到怀里了,才软乎乎地趴在肩头,小爪子抓得紧紧的。
还是一样的。
兽人大部队一走,林楸也已经将自己哄好了。
那些都是意外。
谁睡觉的时候还保留意识,时刻警惕。以前生活得够累了,现在自己舒服才好。
林楸安抚好了自己。
上午在祭司那边忙完,下午跟狼莫他们继续调配黏土。
而先前剩下的那一批,等今天攒一攒柴,又可以开始进窑。
林楸忙着烧陶这边的事情,另一边的地里,狼安他们也没闲着。
祭司把除了狼楸跟护卫队第一小队之外的兽人都叫去那边。
他们地开得宽,移栽要快。
亚兽人们心细,他们就做疏苗移栽的活儿。狼石跟狼木领着第二护卫队的,就在地里按照提前画好的线条,刨沟。
狼身巨大,有时候一爪子踩下去就是一片苗子。
狼木一队兽人叫狼安几个好一通骂。
声音传得远,连西边山洞里的林楸几个都听到了。
狼莫幸灾乐祸,“叫他不识好赖,听听狼安骂的。”
林楸踩着泥,没吭声。
泥土配好,接着继续盘泥条做锅。昨晚吃了一顿汤,叫兽人们意识到陶碗的好处,现在都嚷嚷着自己也要一个。
狼兽人饭量大,一个碗差不多一个小型的陶盆大小。有得他们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