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叶惊恐,躲着往后退,颤抖着说:“不、不……我会死的!雪季我会死的呜呜呜……”
没一个兽人为他求情。
年轻兽人们也不傻,只是慷慨了些,同情归同情,但是也不允许自己被当做傻子一般耍。
鹿叶见他们真不帮忙,惊哭出声,道:“我说,我、我想看看你们怎么获得食物的,我还有幼崽在部落,我不能让他们饿死……”
林楸看着看着,觉得不对。
他扯了扯狼冰,“他们是不是早好了?”
“差不多吧。”
“我是说脑子也好了。”
狼冰摇头,“脑子我看不了,祭司也看不了。”
所以不开口说话,不是还在生病,而是怕暴露,或者不敢跟狼兽人说。
要不是晚叔这一逼,他还不知道。
问出情况,三个兽人被关到黑山洞去,多了兽人守着。
食堂,支部落的兽人们端坐,盯着面前这些狼山的小年轻们,脸黑沉沉的,风雨欲来。
大伙儿像刚破壳的红鸟崽子,安安静静靠在一起,低着头,不敢说话。
“你们胆子也太大了!”狼赤开口道,“陌生兽人敢往前山放,没打听清楚底细,也不派兽人看守!”
“有、有的……”兽人堆里,狼莫极小声道。
“谁?”
狼莫悄悄看狼石。
狼石那么大块头,站在兽人堆里,低着脑袋也比其他兽人高一点。
他抱着已经蜷缩成球的幼崽,解释:“部落兽人白天晚上都会巡逻,我们都悄悄盯着的。”
“巡逻是巡逻,看守是看守,我要的是有兽人无时无刻盯着他们,你们有吗?”狼赤道。
狼岩不在,林楸是领头的,他被兽人们顶在前头承受火力。
“楸!你说。”
林楸:“王的安排……应该有吧。”
林楸当时就被狼石天天盯着。
“应该?你作为狼王伴侣……”狼赤声音刚要加大,后背被狼晚重重一戳。
他声音一顿。
林楸脸色平静,反省道:“我没问王,我也不确定。如果没有专门负责盯着他们的兽人,确实是我和王失职。”
狼赤见状,嘴动了动,看着自己的幼崽说不出什么狠话来。
林楸继续道:“他们的底细,我们当时问过,问不出来。”
狼晚上前,道:“那这么久了,就没问第二次?第三次?”
林楸:“问过,他们被流浪兽人吓到,起初脑子有点问题。”
“我看你脑子有问题!”狼晚暴怒,比狼赤还凶。
林楸脑袋低下来,手指蹭了蹭裤腿缝。
虽然以前经常被指着鼻子骂,但好像跟这一次的感觉不一样。
兽人们默默靠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