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葵看了会儿幼崽玩闹,搓了搓被风吹得发凉的脸,在那乱藤缠绕的土地边停下。
“就这儿了,挖吧。”
“幼崽去另一头,别把底下的东西刨断了。”
“嗷!”狼果的幼崽狼久高声道。
狼生、狼圆、狼雾、狼花这一批幼崽想是大一些了,比小时候稳重许多。
狼久这九个小崽子跟他们差个四五岁,慢慢也开始显露出调皮捣蛋的性子。
兽人们见着他们烦,兔葵这才让他们来帮忙,消耗一下体力。
“葵,藤条要不要割掉?”一旁的兔藤问。
他一条腿坏了,但狼起给他做了个支撑腿的支架,现在也能多出来走走。
兔葵:“咩咩兽喜欢,割吧。”
兔兽人们点头,便拿起镰刀忙活起来。
这东西渔猫部落没给多少,种地也就够种那么一小块,跟刚开始他们种萝卜的地差不多。
兽人们几下把藤条割完,放在一边去,便听对面幼崽大呼小叫的,两只黑漆漆的小手上已经捧着一个新鲜的块根。
兔葵扒了扒拱起的土,土质松,那红皮的草药在里面格外鲜艳。
“葵,这个叫什么?”旁边兔兽人问。
兔葵:“不清楚,渔猫部落说是南部大陆换来的草药,不知道是治疗什么的,连老祭司都不认识。”
当时交换的时候这东西还发芽了,兔葵拿回来就种上了。
“先挖出来。”
反正部落里缺少草药,南部大陆来的草药格外珍贵,能种出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兔藤坐地上用小锄头刨。
那小锄头上嵌的木棍就一臂长,锄头四指宽,小巧灵活,经常被幼崽拿着到处挖野葱野蒜。
兔藤不敢挖坏了,只瞧着那土上的裂缝,刨了刨,露出大半再直接挖。
挖出两根,本以为没了,又见锄头上刮破了点皮。
兔藤眼皮一抖,干脆扔了锄头用手扒。反正土质松软,他爪子也好使。
待到一根、两根……四根、五根……
兔藤恍惚道:“葵,一窝只种了一根?”
兔葵瞧着旁边垄沟处,他挖了三株就是一小小堆。因为估算错误产量,下锄头的地方下错了,大半被他挖成了两半。
兔葵:“……是一根。”
“嗷嗷嗷嗷!还有还有!”
兔葵虚着眼睛看对面,幼崽两两碰头,指着一个洞刨,那泥土飞溅,挖出来的块根就那么堆成小山。
“这不对劲……”
兔葵种了这么多植物,极少见过产量这么夸张的。
他们这施肥、除草的频率也都是估摸着来,他这种植技艺什么时候有这么好了?
兔葵:“阿生!去叫安、赤还有祭司过来!”
狼生坐在一旁草地上,放咩咩兽一样放这群幼崽,闻言,他叼着草抬起头,拍拍手爬起来。
兔葵看他去了,示意兔兽人们道:“赶紧挖,挖完再说。”
地块不大,也就半袋的种根,几下就被兽人们掏了个干净。兔葵往藤筐里一瞧,半袋种出来两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