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女巫咋咋呼呼去找灭火器:“都烧起来了,我管你哪里不对劲,救火呀,救火!”
柳申完全没有管火焰,也没有理红发,他接着说道:“净化为什么是绞刑?女巫都是用火烧的,火刑表示着净化。池老板,我合理怀疑你店里的剧本有问题,希望你能说清楚。”
柳申说着,给池舟出示了证件,特安组的人外出一般借用国安的身份,看起来很唬人。
剩下几位女巫也愣住了,望向柳申的眼睛里有期盼,但更多的是死寂——无人能救的死寂。
池舟不急不忙地放下了茶杯,说道:“先把这把剧本杀玩完吧。”
火焰很快被扑灭,绳结烧成灰烬落在地上,无人在意,但墙上,那圆润的绳结影子依旧还在,只是没有人注意到。
几位玩家都围坐在了长桌前,酒鬼女巫说道:“就算要抓老板坐牢,也要等我们玩完这把,复盘完再抓他走,那时候我们不会拦,但现在你不能抓他。”
池舟笑了一下:“好无情的发言。”
修女立刻道:“老板,我给你转了十万,快告诉我,最佳结局是什么?”
“现在你们玩出来的就是最佳结局,审判官上绞刑台,但审判官不是玩家,将审判官推上审判的位置,非常难打出来。”虽然柳申在旁边盯着他,但池舟还是慢悠悠说道,“次等结局就是修女上绞刑台,但修女会死。”
“哦,我忘记了,不是绞刑,”池舟看了一眼柳申,“是火刑。”
“怎么可以让审判官或者修女上绞刑台。”帽子女巫问了一句,她很明显知道绞刑还是火刑并不是这场剧本杀的重点。
这话一说出来,修女就瞪了一眼帽子女巫,很明显帽子女巫这是想牺牲她,帽子女巫并没有言语,只是对修女勾唇笑了一下。
“绝对的武力,或者,审判官认定破绽最多之人。”池舟道。
帽子女巫又问:“修女可以自愿上绞刑台吗?”
说这话的时候,她又看了一眼修女,修女脸已经很黑了。
池舟回答道:“不可以,只能由审判官判定。”
酒鬼女巫问:“审判官会判定自己破绽最多吗?”
池舟微笑了起来:“当然可以,我期待你们对审判官的审判。”
“我问完了。”酒鬼女巫道。
“我也问完了。”帽子女巫道。
修女脸黑如锅底,“我没问题。”
红发作为状况外的人,在旁边小声说:“那你……要抓他走?”
刚才他们在讨论剧情的时候,柳申要么推一下眼镜,要么神经质地抽动一下脸部肌肉。此刻他坦然说道:“我并不是要抓他,我只是问他剧本是怎么一回事。”
红发:“……刚刚气势很足的亮证件的不是你吗!”
当然,柳申没有理红发的吐槽,只是看着池舟等他回答。
池舟十分淡定:“我也不知道日本为什么会这样,我也是今天下午才拿到剧本,下午我看的时候,上面还是写的火刑,这里的布置也是火刑场的布置,但是当我在下面和你们一起上来之后,这里就变成了绞刑台,火刑也变成了绞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