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强维持笑容,“抱歉,是我想错了,以为您对亚里特有兴趣,想着有他能让您的怒火少一点。”
“您看,先让亚里特陪着您,我们等着雄保会来检查怎么样,”他说着,把视线转向亚里特,嘴角噙着笑,“亚里特是个漂亮又可怜的虫,从小雌父离世无依无靠,阁下如果怜惜他,不妨收下他吧,我为他做主了,还能给他补上一副丰厚的嫁妆。”
他像是开玩笑一样,边说边拍了拍亚里特的肩,借此拉近距离靠近这只雄虫。
真泽没有说话,只是默不作声地走了两步,远离了这只虫,顺便也远离了那只亚雌。
他定定地看着这群家伙。
侍者面色苍白,但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睛看向真泽,很快又收回视线低下头,脸上渐渐晕染了点血色,像难以置信中又带着无法抑制的期待。
真泽抿唇,“你想把他送给我,然后拿钱填平这件事?”
奈特尔自然是否认的,“当然不会,如果阁下对亚里特感兴趣,金回生自然愿意成虫之美,也是一段佳话,这件事一定会秉公处理,我们绝不会偏袒任何一方。”
真泽看了他两秒钟,拒绝,“这只雌虫我还看不上。”
他没看那侍者的眼睛,语气平淡,“如果那只雄虫没有得到我想要的惩罚,我一定会和你们金回生杠上的。s*w*z*l”
奈特尔没想到他会拒绝,愣了一下,说,“请您放心,我们一定给您一个交待。”
他扫了一眼一副怅然若失表情的侍者,神情不变,“既如此,亚里特,你别在这里碍着阁下的眼睛了。”
顿了顿,对真泽说,“阁下,这里确实有些嘈杂,雄保会的虫估计还要等待片刻才能到来,二楼和三楼都有休息室……”
他弯腰做了个“请”的姿势。
真泽一把扯过要离开的侍者,皱眉盯着他,“奈特尔先生,不要在我面前下达你的命令,我讨厌任何虫,在我面前做掌控者。”
奈特尔没吭声,像是愣住了。
真泽像是故意要和他作对一样,一把揽着侍者的肩,厌烦地瞪面前的雌虫一眼后,转身大摇大摆朝楼梯走去,刚好遇上了姗姗来迟下楼的约里加几个,然后满脸呆滞地盯着这副场景。
真泽当做不认识他们一样,搂着四肢僵硬的雌虫直接越过他们。
瑟吉猛地回头,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喃喃,“我疯了吗?我看到了什么?”
约里加托起他的下巴,也转身上楼,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您不应该这么做的?”熟悉的微弱嗓音在踏入房间的刹那,在耳边响起,像是无可奈何,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您这样,他们肯定怀疑我了。”
真泽唇角翘起,在约里加他们赶到前,一脚把门踢上。
“什么时候发现我的?”尤森推开他的手,揉了揉发木的肩,面上不显,但在离开那怀抱时,心中依旧忍不住一闪而过某种情绪。
真泽说,“你一凑过来我就知道了。”
他有些得意,眼睛的笑在这一刻终于恢复以往的明亮,低声笑道,“尤森,你的演技很拙劣。”
尤森静静地看着他。
“这里会有监控吗?”真泽问。
“没有,我清扫过这片区域。”尤森摇头,“但是他们到了,我们这么做很显眼。”瑟吉已经在哐哐砸门了。
真泽看了一眼门,不在意地说,“我把他们赶走。”
尤森揉了揉眉心,“你不应该这么做的。”
“我要带你走。”真泽难得地直接反驳他,低声道,“不管你留在这里有什么目的,这太危险了,安德烈和那个高特就是两个疯子。”
“你知道了什么?”尤森问。
“那个高特·加勒身份是不是不对劲,他不是雌虫?”真泽用的是疑问句,但语气确实肯定的。
尤森不意外他能发现,毕竟真泽平时在常识方面欠缺,但在关键时刻,脑子总是能很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