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泽感觉到氛围不对劲时,为时已晚。
尤森只是静静看着自己不说话,他期期艾艾地问,“尤森,我说错了什么吗?”
“我以为你会一直都发现不了呢。”尤森也不知道说什么,他能在安慰自己的时候自信,但在这种时候,不知名的情绪也会牵扯着他,这让他的声音都带着点茫然又下意识的微笑,“你猜的没错,不过我想,这件事应该只有你不知道了。”
真泽也跟着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他说,“不要笑,不想笑的时候,不要勉强自己。”
“我们先把这件事放一边,先解决我们的问题,好吗?”
尤森微微低头,真泽靠近他,伸手捧住了他的脸。
“你以后别和安迪尔走得太近了,可以吗?”他终于说。
真泽愣了一下,笑开,没有犹豫,“好。”
“连他都看得出来,伊齐基尔·达勒先生对你有好感,真泽。”
真泽:“……”
他反思了一下,很肯定地说,“我没有给出任何奇怪的信号,昨天我也不知道伊齐基尔·达勒先生会与安迪尔一起出现,应该是有误会,但无论是不是误会,以后我都会保持稳定的社交距离。”
顿了顿,他低头蹭了蹭尤森的额头,笑着轻声说,“关于这事,我很抱歉,让你伤心了。”
“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在某些时候,真的没有把握好距离,以后我会注意的。”
尤森敛下眼睫,声音微微沙哑,“这不是你的错。”
“我不是完全无辜的,就像这件事和其他虫没有关系一样,他并没有打扰到我,所以我不能直白拒绝。而让他有这种想法的,可能是我之前真的做了什么,我肯定不能把所有问题都推出去,而是应该找出问题所在,不然以后还会发生类似事情就不好了。”他让尤森挨着自己的脖颈,感受他皮肤下血液流淌的动静。
“现在,告诉我吧,什么叫只有我不知道这件事,你们都知道了,什么时候有这件事的。”他笑吟吟地问,“以及,为什么要瞒着我。”
尤森:“……”
“很明显,伊齐基尔是位绅士,”他慢吞吞地说,“所以他有时候对你的特殊挺明显的。”
两口子没有喜欢讨论别人的爱好,简单说清楚后,真泽就边感叹自己魅力大边哈哈笑着问尤森刚刚在想什么,脸色真够怪的,到底是怎么想的吃醋,成功收获尤森一记爱心拳头后,老实下来,才说到研究所的事情。
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腻歪了,平时尤森忙他的佣兵团,真泽待自己的研究所,现在塞里斯不在家,安安静静地一起窝在沙发上,真泽的心情都松快了许多。
“以后遇到这种事情,你要直接跟我说,”确认那件事过去后,真泽终于可以翻旧账了,“你明知道他可能误会了,那你就应该提醒我的,不然一直接触,只会让我们都不好。”
“我想让你自己决定。”尤森安静地说,“我不想绑着你。”
真泽:?
真泽:……
他脑子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尤森的意思,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真有你的加油森,我真是太让着你了,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他很久没喊这个名字了,刚开始见面的时候他听错了尤森的名字字音,后面是不敢喊,再接下来又遇到了很多事,现在,他真觉得有点牙痒痒的感觉。
“来,告诉我你明确的意思,是让我找外遇?还是给你雄主接受其他虫的权利,以此彰显你雌君身份的大度?”
“我是不是要夸你?”他笑眯眯地问。
尤森难得有点不敢看他,但已经知道真泽是真生气了,他慢吞吞地说,“不要笑,不想笑的时候,不要勉强自己。”
重复了一遍刚刚真泽说的话。
真泽真是气笑了,但是过了一会儿又神奇地理解了他雌虫的神奇脑回路: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转移话题,拒绝回答就是他别扭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