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里斯原本也有点激动,但是看着真泽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还是撇了撇嘴,“当初这种东西,我随随便便就拿的到。”
他们星盗哪里去不了,去囚星拿点东西平平常常,只不过他们无法拿到抑制剂的完整配方。
现在终于能破解这个问题,虽然是历史旧版,他当然激动,但激动也不妨碍他炫耀。
真泽原本也高兴的,听到这话抬眼看得意洋洋的塞里斯,“呵呵”两声,“那你现在给我拿一点看看。”
塞里斯被噎了一下。
真泽原本也有点迟疑要不要让塞里斯参与的,怕未来星盗团会加入抑制剂的盈利中,或者利用抑制剂做什么坏事。
但尤森居然没把这当回事,轻描淡写地说,“抑制剂作为帝国最重要的物资,市场不是那么容易被入侵的,星盗想要靠这个赚钱,只能去经济高的星域,但越安全的星域管理越严苛。”
“让星盗去混乱的地下城占地盘,不仅没钱赚,还要和当地势力对上,他们还不如老老实实发展自己的星盗团呢。而且,你以为这么久了,他们能连一张抑制剂的配方都拿不到吗,只不过是塞里斯的长辈不乐意让他一直痴迷这个而已。”
真泽轻易被说服了。
连他都能拿的到,北部只要有钱,星盗都能上岸,可见一张配方对有钱的星盗来说确实不是事。
但不妨碍他看塞里斯不顺眼。
塞里斯小声骂骂咧咧。
“奇怪,用药配方居然没有解释,按理来说,总有研究方向的吧,”真泽嘀咕,“对症下药,对症下药,症状有,但是怎么没有解释说明呢。”
配方真就只有配方,没有讲解雌虫腺体的解析,也没有讲解雌虫精神海的症状,例如精神海狂暴阶段,轻度中度重度都没有分析,无论哪个阶段的抑制剂都是一样的剂量。
难道是这些分析还是要权限,我们没有?”真泽痛苦,“塞里斯,你研究了这么多年,总比我好一点吧。”
塞里斯:“……”
用虫的时候就会讲虫话了呢。
他拉着一张脸,“什么好一点。”
“为什么抑制剂能抑制情潮,那些论文和研究过程都不能找到吗,药物成分对精神海的作用。”
真泽一边搜查一边问,但星网和药学研究部官网都没有资料,看来真是保密状态,那这还怎么研究,难不成要他完完全全自学成才?
“……就是拿到方子,自己研究啊。”塞里斯一脸茫然,“当初迪尔克博士团队解散后,很多资料都被封锁,社会暴动导致抑制剂很长一段时间作为禁药禁止流通,后面虫帝下达抑制剂使用许可后才慢慢形成现在的局面,但这么多年来,抑制剂一直都是这么研究的,更新就是在这张药方上慢慢琢磨。”
真泽皱眉,又叹气,“之前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好像什么都没学到,连药都认不全就建研究所,当个抽象研究员吗。”
穿着一身隔离服的尤森失笑,“你的起点晚这么多,一年的时间自学到现在这个程度,怎么还要妄自菲薄。”
真泽一脸木然,“感觉学海无涯,我可能研究一辈子都达不到那个目标。”
但很快又给自己打气,“不试试怎么知道,反正我打架肯定是比不过天生的军虫的,只能在后勤找到自己的位置了。”
塞里斯:“……”
他问,“啥时候能开始?”
他还没试过自己研究出一支真正的抑制剂呢。
“现在,先把这个弄出来,再研究所有成分的作用,没有资料就自己记好了,我们的目标是今年做出一支真正的改版抑制剂,效果咋样另说。”他笑起来,“研究所都建了,除了干活,再没有任何问题了。”
塞里斯瞅了他两眼,头一次没有泼冷水,撇了撇嘴,也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
真泽才懒得看青春期小孩的心理,朝一旁看不懂但认真观摩的尤森小声说,“万一以后我们有虫崽子了,可不能让他陷入这个困境,万一找不到正常虫,以后我不想让他被动结婚。”
尤森愣了一下,脸颊微红,过了一会儿才低声说,“不要因为还没有的存在压力自己,我们可以不要虫崽子。”
“可是你好像很喜欢小崽子。”真泽笑吟吟地看着他,“之前纳斯的小崽,你就一直抱着不撒手,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你就打这个主意了哦。”
“真泽!”尤森羞恼,“……不要在这里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