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森还是和他们走了。
真泽站在病房中,看着留在病房里的医生和几个小心翼翼走来的助理,面无表情。
两天后瑟吉几只虫在他的要求下来病房探视。
看着坐病床上满脸苍白、情绪明显不对劲的虫,一向粗嗓子的威里斯都满脸不自在,说话齁着声儿,一脸纠结,
“你、您,真是雄虫?”
到这会儿,他们都不敢相信,想到之前的各种所作所为,更是两眼一黑的程度。
真泽整个人都有些阴沉,看着他们,说,“尤森现在怎么样?”
“在拘留所被看管。”约里加这次没有戴眼镜,看着一脸沉郁的雄虫,哪怕他有过多次猜测,但是这一刻还是有点恍惚。
只不过看着他还是很在意的尤森的模样,心中一动,同时也暗暗松了口气。
“您什么时候回帝星呢?”
“……”
真泽瘫着脸说,“不要这样和我说话。”
“好的,阁下。”约里加看着他臭臭的脸,和没有改变的语气,终于忍不住露出一丝轻松的笑意。
“你们还能联系他吗?他终端给我拉黑了。”真泽说着,有点沮丧。
众:……
威里斯忍不住问,“你是喜欢尤森吗?”
真泽抬头看他。
威里斯仰头望天花板。
真泽面红耳赤,“你胡说什么?”
温格和约里加对视一眼。
“那您何必这么关心他呢,”温格说,“等您回到帝星,我们都不再会有交集。”
真泽刚刚的表情又淡了下来,他说,“你们这里只有爱情这种情谊吗?”
约里加说,“是的,难道雄虫和雌虫,还能有纯洁的友谊吗?”
引出一切事情的罪魁祸首瑟吉一直不敢吱声,直到真泽看过来,用威胁的眼神示意他帮忙说话,才干巴巴地笑了一下,顶着几个队友的威胁眼神,一本正经地说,“尤森救了你,你对他有感激,这确实是很正常的情感,我觉得是没问题的。”
真泽面无表情,显然没听到想听到的话。
在旁边队友压力的眼神中,瑟吉又慢吞吞地补充,“但是您自己是知道的,您的身份,您的性别,所以我们都无法理解,您为什么要和尤森住一起呢?雌雄有别,我们都受不了,更别说一直和你生活的尤森了。”
在他们知道真泽是只雄虫的时候,震惊难以置信的同时,脑子里也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之前的种种相处。
想到自己还嘲笑过真泽弱鸡,拍过他的胸、肩膀,不顾形象地揽着他,还有各种糙话攻击,给他灌酒,在他面前光过膀子抠脚,意淫雄虫……一想到这些,瑟吉是真的一辈子都不想再出现在这只雄虫面前了。
加上虽然知道真泽是只高等雄虫,但他很清楚地知道真泽对自己不感兴趣,所以理所当然的,第一个念头想到的就是以后不再见面。
更何况是一直和他朝夕相处尤森。
他都忍不住为尤森打抱不平,“您这样做,尤森会怎么想呢。”
真泽沉默,垂着头不知道怎么说。
房间一时陷入了寂静的僵硬气氛。
没虫敢指责一只高等雄虫,何况尤森的处境还要靠这位来解决,他们也不愿意惹祸上身。
威里斯最终硬着头皮站出来说,“真泽阁下,实在很抱歉,这件事其实是我哥哥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