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听上去,貌似是件很不错的装备。
也算是可喜可贺吧?纪青的唇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再锋利的刀也终究会面对折断的风险,但一把异常坚固的刀不会。尽管它可能砍不动敌人,但最起码不会断。
任何一位剑士都不应死于徒手。
接下来几天发生的事情就轻松多了。
在他们抵达定安城的第三天,拄着拐杖的苗老爷子出现在了车队居住的旅店里。老爷子在望见苗伟勇的身影的第一时刻便怒气冲冲地拿起拐杖暴揍儿子。
莫名挨揍的苗伟勇先是一愣,随后边逃边喊道:“爸——你干嘛打我啊!”
“你竟然还有脸问我?!”苗老爷子气得恨不得把儿子打到半身不遂。他边追边骂道:“是谁让你暴露我踪迹的?我不是千叮嘱万嘱托过你要守口如瓶吗?结果你这个缺心眼的狗东西,我真是后悔生了你!”
苗伟勇连忙喊冤:“我这不是没透露吗?”
“还没透露?没透露个屁!”苗老爷子追得气喘吁吁,但仍愤懑道,“你如果没透露的话,怎么一车队的人都在等我出现!”
苗伟勇:“啊?这不是爸你说的会议结束时间待定吗?”
“……”苗老爷子顿时怒目圆睁,“老子今天绝对要打得你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
眼见双方僵持不下,苗淼年站在追逐的中心圈露出了一脸苦笑。一方是自己父亲,另一方是自己爷爷,苗淼年帮谁都会成为新的家庭纠纷,双腿彻底被束缚在原地了。
一旁围观的四人则顿感新奇。
苗家人展露出来的家庭氛围和他们接触过的、想象过的景象完全不同,却依旧充满了一种专属于亲人的、血浓于水的温情。这是他们所无法体验到的另一种亲情。
“哈哈……”
纪青忽然失笑地摇了摇头。
尽管苗父和苗爷曾经的矛盾相当之大,但当岁月走到今日,他们依旧是彼此宝贵的家人。苗爷爷对苗父恨铁不成钢,但他最后仍遵从了苗父的意愿,不将苗淼年牵扯到两人的往事。
苗父虽然对苗爷怨念颇深,但仍会选择等苗爷回家。
不过……纪青的眼眸忽然暗了暗。他敏锐地察觉出了苗老爷子的变化:相比昨晚疲惫的佝偻背影,苗老爷子今天的身姿格外的轻盈,语调也更加的释然。
这样的表现自然能解释为:苗老爷子此时结束了多年的心病。
然而纪青的心中隐隐约约浮现出了不妙的预感。
苗老爷子的年事已高,加上他现今解决了自己积压多年的心病……对于这样一个老人而言,这样真的好吗?
纪青的碧眸安静地倒影出眼前的光景。
他想:或许这将是最后一次了吧。
在他们停留定安城的第四天,苗家父子决定出城寻找那辆丢失的运输车。尽管谢长安和江措想要陪同,但都被苗伟勇一一拒绝了。苗伟勇拍胸道:“小兄弟们不用担心,我好歹也是当过多年的猎人了。你们趁着这几天在定安城多玩一下吧!”
“另外,以后这种吃亏的事情可千万不能主动提!有些委托人可贱了!”
说罢,苗伟勇带着自己儿子潇洒离去。在场就剩下两个问题儿童面面相觑,以及在后方角落里站着的纪青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的愚蠢行为。
这种行为明明只要干一次就清楚了。
苗伟勇的态度相当坚决,他们先前都被一一劝说了回来,还能指望苗伟勇这次会改变主意吗?就连纪青脚边蹲着的周雀也忍不住发布评价:“好傻啊。”
确实傻,但傻的人只有谢长安。
纪青双手抱于胸前,满心无奈地想:可千万别以为他看不出江措的花心思。江措本人的表情与其说是想要帮忙,更像是懊恼怎么不能去收集一下战利品……
江措的内心此刻应该是在痛心拒绝吧。
因为地鼠是啮齿类动物,和花枝鼠,仓鼠是近亲物种。它们这个物种特别喜欢贮藏食物或者收集物品,而这些食物或物品大概率是从过路的人类身上抢夺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