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让手下物理制止两人的互骂,随后揉了揉自己的眉间。船长低声道:“听着——你们打破了游戏规则,等下船后都会被我移交联邦法院,但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江措语气冰冷:“继续说。”
谢长安则是惊讶万分:“你们这么好说话吗?”
听着两人一前一后的感言后,船长的唇角骤然下拉。他打从心底不想和这两个不着调的小屁孩交流,但两人随后的对话很快打消了他的轻视。
江措冲着谢长安翻白眼:“笨呐,明显是昨晚出了大事。”
“我们干的原来不是大事?”
“我们干的哪叫是大事?”江措骂骂咧咧道,“这艘游轮每次出航都会有人遇难,遇难概率可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了。我看是有异种混进来,然后他们找不出。”
“昨晚瞎找一通才找出了我们,之后现在是想威逼我们给他们调查!”
谢长安震惊:“异种能混进来的啊……”
可没等谢长安开口问下一句,船长就佩服地鼓起掌来。
船长用带着欣赏的目光望向江措,傲慢地点评:“精彩!真是精彩的逆推!看来是我低估了你们!这确实是我把两位请到这里的原因,所以两位想必是愿意戴罪立功,替我找出那只异种吧?”
还真混进来了?谢长安心底不敢置信。
他是清楚摇光号的安保水平的。
这艘游轮的安保不说是插翅难逃,也能说是铜墙铁壁。怎么能有异种能混入呢?不对——问题不是异种能混进来,问题是混进来的异种怎么能不被发现?
谢长安的心瞬间烦乱。
他们通常遭遇的异种都是没有智商的,向来不会掩饰自己的行踪。异种只要混进来的下一秒就能被安保人员发现,之后就是调查异种进入船舱的渠道,再之后……
不对不对——谢长安的脑子空前转动了起来。
船员他们在第一步就被卡住了。
他们既找不出那只异种,也无法判断异种是怎么进入船舱的,更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补救措施。可话又说回来,到底是什么样的异种能做到这种程度?
谢长安的心砰砰直跳。
另一边,江措冷漠点评:“你们惨了。”
相比谢长安的关注角度,长时间混迹于联邦暗面的江措更清楚这件事的隐患。现在不仅是一船人能不能活命的问题,还包括活下来的游客会不会把游轮背后的老板告到倾家荡产。
“是挺惨的呀。”船长不以为意地敲了敲桌面,“所以我们这不是在找它吗?如果下次出航还能遇见这种异种,情况只会更糟糕。这片海域现在也不再安全了。”
这句话着实保真。
江措神色严肃地点了点头,但当前最紧要的难题是:如何熬过剩下的9天。
他们现在断然无法用救生船离开。
救生船既熬不过这跨时九天八夜的长途跋涉,也做不到应付九天八夜的异种袭击。他们当前的最优选择就是:找出潜伏在游轮里的异种,然后消除第二只异种潜入的所有可能。
而这期间还可能遭遇各种潜在的危险。
江措越想越头疼,最后一脸恍惚地嘟囔:“根本就没给我选择的余地呢……”
他完全不能忍受危险离自己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