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有多少是家族的推力?邵华玥对此表示沉默。
她能理解家族的每一步谋划,但心无法理解。她无法接受弟弟成为家族强盛的基石,也无法接受弟弟的情感掺加上了利益往来的色彩,更无法接受弟弟的认知被一步步扭曲。
他明明那么小……
然而她无力改变这一切,她只能接受。问题最大的甚至不是这些。
想罢,邵华玥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
“好吧,是我做的不对……”邵华玥轻声道,“但是……姐姐也有想静一静的时候……”
“然后静了2年吗?”
邵华玥挑眉:“不是都说对不起了吗?”
“我不信你。”邵华羽回道。
他双手抱于胸前,冷冰冰地质问道,“你小时候骗我的次数还少吗?前脚刚道歉,后脚就不理我了,美其名曰自己上班累得慌。你那班到底有多忙?需要你三天两头地通宵?”
“咳咳咳……”
眼见事情败露,邵华玥连忙咳嗽。
她强行转移话题道:“我们赶紧说回正题吧。你来找我什么事?你是有什么事需要进联邦科学院吗?先说好——我们俩都不能做什么违法违纪的事情噢。”
然而邵华玥没有得到邵华羽的回复。
她的弟弟就这么冷冰冰地注视她,铁了心地想要从她身上问出先前两个问题的答案。于是邵华玥不甘示弱地微笑回怼,硬是让现场的氛围冻成了冰天雪地。
两个罪魁祸首没觉得冷,剩下两个却快要冻死了。
谢长安当场瞳孔地震。
他现在是千万个后悔自己没读懂刘暮出门前的暗示。但凡他听懂了一点,他现在就不至于和刘暮双双被困“冰天雪地”了。
最终是刘暮抗下了所有。
刘暮轻咳几声,双手颤抖地递上了笔记本。他指了指笔记本屏幕上的照片,弱气地询问邵华玥道:“华玥姐,我能问下……你在联邦科学院有遇到这个人吗?”
“噢?”邵华玥挑眉。
她随手将笔记本拉到了自己身前。等到他看清照片里的人影,她的眉头顿时紧皱。
邵华玥问道:“他和你们什么关系?”
“同班同学。”
“同班同学吗?!”邵华玥的声调不由得加大。她再一次用不赞同的眼神望向邵华羽,仿佛就是在质问:你怎么能把同班同学的友谊搞成这个鬼样?
顶着来自姐姐的死亡射线,邵华羽不满道:“你看我做什么?”
“你的同学都已经缺钱缺到去当志愿者了,你还觉得你姐姐管得多吗?”
邵华羽道:“那你想我做什么?”
“难道你就不能洒洒钱,资助下你的同班同学吗?他都已经为了赚钱去当志愿者了!”
“老姐,事实不是你想的那样。”邵华羽道,“还有就是——当初到底是谁吐槽我交不到真心朋友的?你现在想要我去洒钱资助同学,你难道不觉得你前后的言行不一致吗?”
“可他都已经吃不起饭了!”
“他没有吃不起饭!”邵华羽恼火道,“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吃不起饭!”
两人顿时吵得牛头不对马嘴。
他们两人倒是没觉得哪里有问题,只是苦了观战的两人。谢长安和刘暮双双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