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应承说,摸回来倒是可以。
何暻霖又惊讶又兴奋,声音都有些嘶哑,“你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
奇妙的是,当应承知道那个人是何暻霖后,当天的记忆一下子清晰起来。
应承回想出那个晚上的情景,目光落向正对着外面璀璨夜景的吧台。
应承抓起何暻霖的手,将他推坐在吧台边的高脚凳上。
当时应承自己也是坐在角落的高脚凳上,现在他将何暻霖置于相同的处境。
挑高的酒店客房,270度的落地玻璃,视野开阔,让外面的城市夜景显得格外的璀璨夺目。而注重气氛的酒店套房只开了些边边角角的小灯,光线是幽幽暗暗的。
应承用遥控器将套房主灯打开,屋子一下就明亮起来。
何暻霖眼里含着笑意,声音已有些嘶哑:“你是想看我被你折磨得神魂颠倒的样子吗。”
应承诚实回答:“那天我坐的地方很亮。”
那天,因为应承不适应蜜糖幽暗暧昧的气氛,特意坐在门口一个相对明亮的位置,也正因如此,他清晰地看到当时何暻霖的样子。黑色风衣下露出的洁白袖口,半面具下面是白皙的皮肤,清条清晰的下颌,以及润泽的嘴唇。
甚至他紧扣的衣领与突起的喉结,此时都清晰地浮了上来。
应承遗憾地想,这么明显的特点,自己居然没敢往何暻霖身上想。
现在,何暻霖一只手搭在吧台上,一条腿长长地伸了出去,好整以暇地等着应承。
应承解开何暻霖的皮带扣,抽了出来,本来就软垂的白色衬衣,落在应承的手腕上,将他整只手都掩盖起来。
应承唇角翘着,何暻霖的薄肌任何时候摸在掌上,都让他心生愉悦。
何暻霖把头埋在自己胸口的时候,大概也是这种感觉。
应承:“你看到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应承想当在意。
何暻霖眼睫抖了抖:“想死在你面前。”
应承顿了顿,下一刻,有些重地捏了一把何暻霖的腰。何暻霖知道应承听不得自己说这样的话。
但何暻霖的眼睛顿时就湿了,“就是当时的想法。”
应承:“还有呢。”
应承问这些倒不是恶趣味,他是真的想知道何暻霖在想什么。
同时,心里后悔自己当时走得太匆忙。现在,应承对自己说,自己当时肯定对何暻霖有好感,他的外形,身上好闻的味道,自己肯定也是喜欢的,否则,自己不会在那种地方,和一个陌生人说那么长时间的话。
何暻霖过了好一会儿,才能回答:“当然是想曹你。”
这次,何暻霖扶着吧台沿的手更紧了。
没听到自己要听的话,应承干脆直接问了:“你不是说要和我结婚吗。”
何暻霖的腰有些难耐地微微扭动,连带着高脚凳都都跟着晃了晃:“你又,没答应。”
应承:“你怎么不问我的名字。”
这是应承心里的遗憾。
何暻霖:“如果当时我问,你会告诉我吗。”
现在,应承理所当然地确信自己当时就对何暻霖有好感,也就理所当然地回答:“会说。”
何暻霖笑了声:“当时我满脑子你脱了衣服的样子,根本都没办法思考。”
这倒真是何暻霖的日常状态。
应承解开他的裤扣。何暻霖已是撑不住的样子,伸出去的腿此时都收了回来,身体向后退着,但背部只是抵在身后的吧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