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同化】,就是意志,以及身体的同化。
“比方说先穷带动后穷,最终实现共同贫困,人类就是这样,每时每刻都受周遭环境的影响,从中得到启发,作为模仿的标准。”
“从好人身上得到启发,从坏人身上得到启发,甚至从AI身上得到启发。意识感染意识,意识影响拟态,拟态改造身体,这就是同化。”
利维坦的内脏相互磨蹭,它没有脸,对他做不出微笑的表情,但声带的磨蹭还是发出了很轻松的声音。
它语气有些怀念,说,“当年,你就是得知我有【同化】的能力,才会选择退出爱人党,加入恨人党。”
席兹微微颔首,“是么?”
他不记得了。
从利维坦的描述中,席兹也找不出因果联系。
文尔也证明利维坦所言非虚,“当年,我和你,便是因为利维坦才能走到一起。现在帮它对付时运,也算是报答。”
“当年……”文尔停顿片刻。
文尔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支着下巴的手掌盖住眼睛,身体莫名其妙也有些发颤。
在难过吗?或是很开心?
想起了什么吗?席兹很好奇。
文尔垂下手,抬眼的瞬间,冷不丁对上了席兹的视线。
席兹想了想,既然聊到当年,大概是怀念,所以他对文尔很友好地笑了下。
文尔脸上瞬间没有神色,冷冷看着他。
说错了,大概,席兹又笑了下,失去记忆的漫长二十年,他都处于这种迟缓的迷茫中,存在本身都像不牢靠的幻觉。
文尔道,“蚁多尚能咬死象,蟑螂这么多,却对付不了时运。”
不单单如此,现在蟑螂们看到时运,目光都会瞬间清澈,仿佛看到了时运头顶蟑螂灭霸的称号。
文尔冷冰冰地说,“时运是人类,那么,她会被同化成和顾异一样么?由几具死人器官拼凑起来?还是说拟态会发生变化?”
席兹:“我预测不了时运。”
他说,“我的AI调查过白光,知道一队二队的队长,也理所当然地认为,时运是和商容师启领导力等同的存在。”
文尔:“匪夷所思。商容和师启都更理解人心。”
他们也更明白精神上纤微的变化,对比之下,时运才是不太懂人心那一方。
席兹:“可现在,所有人都愿意听时运的调遣。商容和师启的部下都相继背叛,他们也没对时运有任何恶感。”
席兹无法理解,也无法预测。
不止是时运,他对情感的预测都很有限。
他怎么都想不到时运还能抽空亲个嘴,挑衅吗?
利维坦和教廷,不值得她使出全力吗?
席兹甚至还预测到,商容窝在时运怀里,说什么,“主人好厉害,好持久。”
说什么,时运把别人的xx度调高,把自己的xx度调低。
还说什么,时运很强悍,简直是一夜八次娘。
席兹不敢细思,猜测,时运的战斗力,非常恐怖。
文尔面色凝重,“时运恐怕比我们想象中,心机更深沉。”
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