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林鹤目瞪口呆,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效果也太好了!”
苏秋然咽了口唾沫:“林鹤,咱们发了。只要能一直这么种,不出半个月,咱们就能去镇上买灵米种子了。”
“低调,低调。”林鹤强行压下心头的狂喜,“这事儿要是漏出去一丝风声,咱俩明年的今天坟头草都得有三尺高了。”
两人按捺着激动,回到屋里,就着凉水啃了几口粗面饼子,只觉得这是穿越以来吃过最香的一顿饭。
刚吃完,破旧的木门突然响了。
“林家小哥,歇下了没?”
林鹤警惕地将玉葫芦塞进里衣,上前拉开门。门外站着个拄着拐杖的老妪,是村东头的赵婆婆。
白天林鹤他们去村口时,随手送了她一把野葱,老太太就记下了这小两口。
“哎哟,赵婆婆,快请进。”林鹤立刻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热情笑脸。
赵婆婆颤巍巍地走进屋,四下打量了一下家徒四壁的屋子,叹了口气:“造孽哟,这么俊的小两口,怎么被赶到这种破地方来……老婆子刚烙了两张粗饼,给你们送来尝尝。”
“这怎么好意思,谢谢婆婆。”苏秋然坐在哪儿,也乖巧地道谢。
赵婆婆放下饼,一抬眼,正巧借着漏进来的月光,看到了林鹤卷起袖子的手臂上那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血痕。
老太太脸色一变,手里的拐杖往地上一拄:“林小哥!你这手……你是不是去后山背阳坡了?”
林鹤心里一咯噔,面上却不动声色:“是啊,寻思去挖点草药换钱。这不,不小心划伤了。”
“糊涂啊!”赵婆婆急得直拍大腿,“你们刚来的不知道,那后山深处,去不得啊!”
“怎么了婆婆?有野兽?”
“野兽算什么!”赵婆婆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近,“那后山深处,是个‘仙人’的乱葬岗!”
林鹤和苏秋然对视一眼,都不说话了。
“听村里老辈人说,几十年前,天上掉下来好些个仙人,在后山打得天崩地裂的。后来死了一大片,尸体就烂在那背阳坡深处的瘴气林里。”
“那地方阴气极重,到了晚上还有鬼火飘呢!前几年村里有个胆大的二流子想去捡漏,结果一去就再没回来。你们这年纪轻轻的,可千万别去送死啊!”
或许是村里很久没来新人,赵婆婆聊兴很高,又絮絮叨叨地嘱咐了一堆,这才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了。
老太太前脚刚走,林鹤反锁上门,眼睛瞬间亮得像通了电的灯泡。
“修仙者乱葬岗?这说明什么!”
林鹤兴奋地在屋里来回踱步,“说明有掉落的装备啊!只要能捡到一个储物袋,或者几块灵石,哪怕是一件残破的法器,咱们都能瞬间暴富,还种什么草啊!”
“你给我打住!”
苏秋然毫不客气地一盆冷水泼了下来。
“林鹤,你是不是脑子发热了?老太太都说了,里面有瘴气,连本村的地痞进去了都得死,你一个凡人、连灵根都没有的弱鸡,凭什么去探宝?”
“我这不是……”
“你想都别想。”苏秋然的眼神异常严厉,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咱们现在最缺的是命!别忘了咱们前世是怎么嘎的。好不容易重活一次,有玉葫芦这种神级外挂,咱们踏踏实实种草攒钱不好吗?”
“等攒够了太阴精华,洗精伐髓有了修为,你再去探那个副本也不迟。现在去?那就是去给仙人当肥料的!”
林鹤看着苏秋然认真的脸,狂热的头脑渐渐冷却下来。
“行行行,听老婆的。先苟住,发育为主。我不去就是了。”他苦笑一声,一屁股坐在床沿上。
入夜。
苏秋然靠在轮椅上闭目养神,呼吸渐渐平稳。
林鹤则是走到角落的水缸前,打算用毛巾擦洗一下身上的汗臭和泥土。
当他舀起一瓢水,准备清洗手臂上那些被岩石划破的伤口时,动作突然顿住了。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的小臂上。
那里没有结痂,没有红肿。
原本那十几道纵横交错的血印子,竟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