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里也很着急。
想着大少爷明天要是再不回来,他可就真拦不住小少爷回去了了。
回到房间后,言霜下定决心,收拾了个简单的小背包。
明天一早就去坐船回吉隆坡看个究竟。
等待天亮的过程很漫长。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联谊会上听见的话。后来他起身,翻出兄长留下的衬衣,抱在怀里才慢慢合上眼。
睡过去不久,他落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身后的人结实的手臂将他整个抱紧,胸膛抵近,温度和心跳撞在他背上。
那人急切地在吻他,从耳垂到后颈侧,温热的唇瓣绵密地落下,滚、烫的呼吸扑在他柔软的发丝间。
言霜被吻醒,借着室内氤氲的光,怔怔地看了他很久。
像是有些不可置信。
谢竣廷冷峻的五官在光影中格外温柔,见他嘴唇微张,呆呆看着自己。于是低头凑近,缓慢温存地含吻住他的唇,垂眸低笑:“怎么,小乖不认得哥哥了?”
“哥哥……”
少年轻眨了一下眼,忽然委屈地撇了撇嘴巴,猝不及防地爆哭出来。
他这样一哭,谢竣廷的心立刻慌了。
他把人面对面抱在自己身上,去亲他脸上的泪:“怎么了?谁欺负霜霜了?是事务所的事,还是学校的事?
谢竣廷一边问,心里已经飞快地过了一遍
陈安的汇报里没说有什么异常,那只能是言霜隐瞒着没讲,哪个不长眼的惹到他头上来了,他明天就得让人去查。
少年巴掌大的一张脸哭得梨花带雨,湿眸像波光粼粼的湖水,锤了一下他的胸口:“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谢竣廷皱眉:“谁跟你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让我想想,姓沈的是不是?”
他黑眸危险地眯了眯,他才离开多久?就有人在他弟弟面前嚼舌根。
言霜赶紧摇头,擦了一把眼泪,把今晚的事情说了。
谢竣廷听完,心软得一塌糊涂,把人抱在怀里,时不时低头亲他。听他断断续续说这几天怎么过的,晚上睡不着梦见他好几回。
分开的这段日子,他自己也不好过。
骨血里像有什么一直在躁动,直到此刻把人搂进怀里,才终于灵魂归位。
言霜哭够了,终于想起问他,到底发生什么事,耽搁了这么久才回来。
兄长眉目温柔深邃,捉着他的手指在唇边啄吻了一下:“哥哥这次回去,是为了你我能名正言顺地成婚。”
少年怔住,睫毛还挂着亮晶晶的泪珠:“我们不是拜过堂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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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会写一个无责任的if,让蟹老板接受一下岳父岳母的刁难!更有实感自己老婆到底有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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