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棠问完又觉得莫名其妙。
这会七点多,江晚栀应该早就吃过饭了,她饮食规律,不会吃饭太晚。
手背在身后,犹豫着想换个说法,或者当作什么也没有的单纯打声招呼离开。
“还没吃。”女人回,“刚准备点外卖,怎么了?”
白雨棠眨了下眼,有些意外。
反应过来,心情顿时轻快,这才将藏在背后的排骨年糕拿到面前,说:“刚刚我和邬青吃的排骨年糕,味道还不错,带了一份。。。。。。你想吃吗?”
江晚栀注意到她手上拎着两份,唇角微扬,让开身子,“进来吧。”
白雨棠很自然地跟着她进屋,站在玄关换鞋,问,“你怎么现在还没吃饭?”
江晚栀接过她手上的排骨年糕,随口道:“回来比较晚,不觉得饿。”
没等白雨棠再问,她手指拨开塑料袋,发现里面有一碗似乎凉了很久,表面的酱料已经凝固了,于是说:“我去加热一下。”
“啊,不用。”白雨棠余光瞟见制止,“那碗是我的,不想在外面吃所以带回来了,没关系。”
她对吃食不讲究,专门加热反而麻烦。
江晚栀没理会,走进厨房,将排骨年糕倒出来装盘,把冷掉的那份放到微波炉里加热,设定好时间。
白雨棠踩着兔子拖鞋在餐桌边坐下,不大自在地说:“那等会我来洗碗。”
“行。”江晚栀答应爽快。
等待微波炉加热还要几分钟,白雨棠怕她的那份冷掉,催促:“你先吃吧。”
她语气像是再晚一秒就会冷掉似的。
江晚栀有些好笑,摆好碗筷,“一起吃。”
白雨棠没拒绝,只不过拿起筷子夹了片年糕后便抬头,目光期待地盯着她,并未在意碗里的年糕。
她心思明显,江晚栀当然知道是什么原因,无奈地在注视中咬下一小块猪排,吃完,掩唇道:“嗯。。。排骨酥脆,挺好吃的。”
白雨棠闻言,满意地翘了翘唇,捻起碗里的年糕,“邬青姐推荐的,这家店很小,但她说味道比很多老牌酒店里的都要正宗。”
江晚栀拿筷子的手在半空中微微一顿,若无其事地吃掉剩下一口猪排,问:“邬青已经走了?”
“嗯。”白雨棠咬着年糕点头,含糊地回,“晚上九点的飞机,现在应该在候机了。”
江晚栀抬眸看她,“你想好了,确定不加入她的工作室?”
年糕糯叽叽的,白雨棠嚼了半天,艰难咽下,不明白她们一个两个为什么总要向自己反复询问,闷声闷气地说:“确定,本来也不适合我。”
“你考虑清楚了就行。”江晚栀淡淡道,没再说话。
年糕块头大,淋了层甜辣的酱料,两块下肚便有些腻味。
白雨棠没吃排骨,擦掉唇角酱汁,喝水除腻。
水杯是江晚栀新买的,印着猫咪胡须的马克杯,没特殊强调,不过默认了是白雨棠专属。
从前就是这样,家里的餐具、生活用品,江晚栀每次采购都会买两份,造型大多独特可爱,类似水杯和碗这种比较私人的,两人会选不一样的款式用作区分。
江晚栀现在的水杯是兔子样式。
白雨棠瞟了一眼,发现她最近很喜欢兔子。
微波炉叮的一声,提示加热完毕。
江晚栀起身,戴上手套,将陶瓷盘端出来,放在白雨棠面前。
排骨年糕冒着热气,酱汁融化,渗进猪排里,比刚拿到手的状态味道更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