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白放星试探着又走近了一步,见霍弈川没有再出声制止,于是快步走到了他身边,盘膝坐下:“霍大哥,和我说说,你为什么要哭?”
霍弈川绝望地闭上眼:“……”
他到底要怎么和白放星解释,他根本没哭,他那是……
但白放星求知若渴的眼神让霍弈川默默夹紧了腿:“不舒服而已。”
“哪里不舒服呢?”白放星将身体微微前倾,兴致盎然道,“和我说说,我也许可以帮忙?”
霍弈川却没有和他对视,白放星只能看见侧脸和他一截僵硬的脖颈,便听霍弈川略为冷然地说道:
“不用。你帮不上忙。”
“为什么这么说呢?我可从没帮不上忙的时候。”
这又让霍弈川想起方才出现的那一瞬幻觉,偏偏他到现在反应还没消下去,越来越不清白。
罪恶感更重,于是加重了语气,牙缝里挤出来一句:“真的不用。你先出去好吗?”
白放星顿了一下:“所以,霍大哥是不想我出现在这里吗?”
这话分明是对的。可白放星一说出口,那意味就变了。
他垂着眼皮,慢慢站起身,语气轻柔:“我知道,霍大哥不信任我,这种时候,不想留我也是应该的。没关系,我现在就走。”
“……”霍弈川呆愣地看着白放星即将转身离去的背影。
以他对白放星的了解,白放星这一走,事情是解决了,可自己绝对会倒大霉,因此下意识把人叫住了:
“回来!”
白放星停下脚步,不言不语。
霍弈川:“……我是易感期快到了。”
哦?
白放星缓缓眨了一下眼睛,转身看向霍弈川,目光在他身上自然地走了一圈,恍然大悟:“所以霍大哥刚刚是在自……”
“喂!”霍弈川打断他,手臂靠在石壁上,转过头,脸上发热,故作冷静道:“别说出来。”
“哦。”白放星这下又变乖巧了。
霍弈川以为他会自觉避让,没想到这alpha却再次走近,一双含笑的大眼睛弯起,“那霍大哥需要我帮忙吗?”
霍弈川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深感怀疑地看了眼白放星,第一时间不是羞恼,也不是抗拒,而是……
“你会吗?”
据他观察,白放星某种意义上来说异常单纯,对那方面也是生涩得很。
白放星被质疑也不恼,“你让我试试嘛,霍大哥。”
他歪着脑袋看着霍弈川,眼尾天然的微陷让他如同只美丽狡黠的狐狸。
霍弈川被美色所惑,有一瞬间差点就要答应,张开唇才反应过来,立即懊恼地咳嗽了一声:“不行。这种事情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霍大哥之前都帮我了,让我咬嘴巴,咬舌头,还让我摸你的……唔唔。”
“祖宗,你别说了。”霍弈川去捂住白放星口无遮拦的嘴。
白放星眨眨眼,靠着这个姿势往下一瞥,很自然地看到了霍弈川的情况。
霍弈川松开手时,白放星道:“霍大哥,很难受的样子。这还不需要帮忙吗?”
“……”霍弈川无法作出回答。
白放星弯了弯唇,将鞋子脱掉,光脚踩在一旁的阶梯上,朝霍弈川伸出了手。
霍弈川望着他的脸,身体僵硬,只能呼吸微重地偏开脸。
……
白放星的手指天生微凉,泡进温泉水,也比霍弈川的体温要低一些。
他果然十分生涩,像是连经验都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