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野寻发了通讯,说你中药了。”霍弈川眉眼凌厉地瞪了他一眼,但看见白放星那一脸自然的笑容,又顿了顿,低声道:“你没中药?”
“也不算吧。”白放星顺从地搂住霍弈川的脖子,靠在他怀里轻声道,“有人给我下了春药。”
“什么?”霍弈川的呼吸一滞,周身气压再低一分。
白放星相信,如果他有兽耳的话,可能已经警觉地高高立起了。
“我没事,不用去医院。”
白放星继续安抚他,但霍弈川已经听不下去了,他满脑子都是有人要对白放星心里有鬼,心里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脚下一个用力就高高飞上了屋檐。
突如其来的风让白放星闭上了嘴,在霍弈川的怀里,抬头就是男人流畅的下颚,低头可以看尽底下的景色。
他有几分新奇。
还没看够,就被霍弈川火速带回了房间。
“我去喊医生过来,马上。”霍弈川转身要走,被白放星眼疾手快抓住了。
为了让霍弈川听得进自己说话,白放星用两只手捧住了霍弈川的脸,逼迫他看着自己。
“听着。别担心,霍大哥,我真的没事。北野寻没想害我,你要是去找医生,估计第二天大家都知道我中药了,从王后那边回来就中药,消息传出去,不是让人难做吗?”
霍弈川看着他的眼睛,皱着眉头,却一眼都不多往下看,“那你的身体怎么办?”
白放星心想直接用灵力压下去就好了,只是打坐一会儿的事。对着霍弈川,他眨了眨眼,想着理由:“啊……一会就好了。我习惯了嘛。”
他以前也都这样的,霍弈川知道。
可他看着白放星那张分明泛红的脸,和发白的唇,眼眸却渐渐暗了下来。
每一次都是一会就好了,霍弈川听这话已经听厌倦了。
每一次两人亲近,都让他觉得只有自己在沉溺快乐,白放星却是清醒的很。
以前觉得冒犯,所以霍弈川始终恪守着自己那一点规矩,并没有强行要求过什么。
可凭什么。
凭什么白放星可以亲他的嘴、咬他的腺体、玩弄他的身体,他却不可以?
就为了所谓的、暗恋兄弟却不能亲近兄弟的“问心无愧”吗?
——可如果他就是问心有愧呢?
“这东西一会就好了?”霍弈川哂笑,突然上前。
这时的霍弈川给人感觉有些危险,白放星不解,后退一步,却被霍弈川逼到床边坐下。
“霍大哥,我没事。你应该相信我。”
“我也中过这种药。”霍弈川蹲下,从下往上看着白放星,眉宇压着双眼,显得有点拽,“那是一个贵族omega,想和我发生什么。下的剂量不大,但即使是我,也冲了三个小时的冷水才解决。”
“所以,我不相信你。”
白放星沉默。
在霍弈川的干扰下,他无法打坐修炼,确实感觉药效有些包不住了,毕竟北野寻那小子下的剂量忒重了。
白放星无奈道:“那,去找医生?”
霍弈川没有说话,只是突然伸出了手,放在了……
“都这样了,还装没事?”
白放星的呼吸一瞬间变了,抓住霍弈川的手:“霍大哥,不用。”
霍弈川明显不想和他说话,甚至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继续。
他太直接,以至于白放星的阻止像是一种欲拒还迎。
直到包装被撕下,白放星只好允许,放松下来,却还是怀疑地笑道:“霍大哥,你的手活确定可以……”
没等他说完,霍弈川却从鼻腔里笑了一声,随后在白放星的目光中果断地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