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操作下来,他其实隐隐猜到了双修是什么意思,但真的听到这种词还是臊得慌,还好他不怎么挂脸,只要木着一张脸,除去略为凌乱的发丝和泛红的脸颊,还是格外冷静酷帅的样子。
他想说要不还是算了,毕竟以两人现在的关系,又不是发热期易感期,做这种事名不正言不顺的。
但白放星这时已经抬起身体看向他,不知道是不是受信息素影响,白放星脸颊微红,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自己。
发丝从他耳后垂下,在霍弈川光。裸的胸膛上流淌一片,显得很乖很纯。
感觉如果敷衍他,良心会更痛。
“就是……”霍弈川有些无法解释,他干脆闭上眼睛,自暴自弃地动了动腿道:“就是你把酷子脱了,然后……”
他还没将话说完,白放星就已经照做,熟悉的触感碰在他身上,并蹭了蹭,白放星低声问:“是这个吗?”
霍弈川喉结一滚,胡乱地点头,银色的短发在枕头上蹭得更乱了。
“那我好像知道了。”白放星帮霍弈川整理了一下发丝,一手摁着霍弈川的腿,一手抓着自己的发丝去挠了挠两颗馃子,戏谑道,“霍大哥,给我来点水。”
霍弈川一开始没懂,后来白放星逗弄的动作越发明显,他就懂了,忍不住骂了句:“捣蛋鬼。”
“唔。”白放星低头正咬着,无法反驳,只是牙齿磨了磨。
飞流直下三千尺。
白放星满意了。
他已经没有当初那样生手了,成功连接后,他对一脸恍惚的霍弈川念了句口诀,霍弈川虽然不懂,但仍然下意识跟着他一字一句地念。
小腹下的狐狸纹泛起银白色的光芒,有热意在两人丹田流淌,霍弈川很快感觉到,摸了摸腹部,有一块突出,他耳朵一热。
“不要分心,让气息顺畅。”白放星认真地说,体内的灵力正在疯狂回归,但这还不到吸收的时候,能完成整个过程才行。
白放星虽然很努力地学习过,但依旧是五十分和五十五分的区别,蛮横无理,中间霍弈川有点受不了,搂紧他的脖子,声音断断续续教他寻找道:“别,那边,在那边。”
“这里?”白放星福至心灵。
“对……!”霍弈川弹了一下,脖子绷出青筋,被白放星黏糊地亲了一口,“乖一点,我会了。”
有了正确的指导,五十五变成了七十分,灵气流转中,霍弈川突然嘶声道:“那里不能。”
嗯?
白放星慢下来,“为什么不行?”
“会容易完全标记。”霍弈川蓝眸微湿,平复着气息说。
虽然完全标记必须一边标记腺体才可一边在腔里成结,但白放星的情况特殊,他不需要完全标记也会成结。
霍弈川本人没太大所谓,他喜欢白放星,也乐意被他标记,并且洗标记也已经是个很常见的手术,虽然会以损害身体为代价,但问题不大。
但白放星既然白天在算姻缘,那就是想要和别人成家的意思。
他显然不知道这样容易完全标记,霍弈川便只好提醒一下,免得让事情最后变得难堪。
但不知道为什么,白放星抿着唇,似乎有些不高兴了。
“我不可以吗?”白放星沉沉地说。
霍弈川想解释,但白放星没给他解释的机会,一口叼住了他的喉结。
“……讨厌你。”模模糊糊中,他听白放星这样说着。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