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要去治别的哨兵,最好不要摸他们的精神体。”霍弈川抿住唇,表情冷峻,“你摸了珀西,有它的味道。其他精神体会害怕。”
“哦,原来是这样。”白放星恍然,“那我洗手不就好了?”
霍弈川磨了磨牙,这向导真变态,天天摸别人哨兵的精神体,一点也不安分。
珀西咬了一口白放星的手,不疼,但有点重。白放星没忍住笑了出来,道:“好了,我不会摸其他哨兵的精神体。我可是猫控。”
“指不定别人有猫你也摸了。”霍弈川下意识啧道。
“冤枉啊。”
他当然不会摸其他哨兵的精神体,摸珀西只是因为霍弈川的反应太有意思了,而且珀西也愿意被自己摸,白放星忍不住而已。
看了看表,白放星道:“下次和你说,我要迟到了。”
最后撸了一把大猫猫头,白放星就消失在房间内。
霍弈川看着那扇门,烦躁地拧起眉。双臂动了动。
束缚带将他双手绑在椅子上,双腿也无法动弹,连挪动一点都不行。什么也做不了。
他真想教训教训这个可恶的向导,再敢对他露出那容易让人误会的笑容,就……
珀西忽然叫了一声,躺在地上,对着天花板露出没有人摸的肚皮。
*
被重度污染的哨兵太多,白放星治疗完,才能和醒来的诺里斯聊几句。
诺里斯是当年白塔毕业的哨兵中最优秀的一位,S+的等级,然而据他所说:
“污染区太大了,怪物又多,没有军队防线在,我们根本清理不完一批。要是队长还在就好了。”
“队长?”白放星歪了歪头,“谁。”
“霍弈川,咱们清理队的队长,出事之前他天天待在污染区呢,一个人顶几支军队,而且还是黑暗哨兵,没有精神图景崩塌的风险。”诺里斯啃着面包,一脸羡慕。
他还不知道霍弈川被关起来的事情。
白放星垂下眼皮,道:“有可能他精神暴乱,也不会被知道呢。”
“怎么可能啊,他那么强。”诺里斯摇摇手指,“你没见过他杀怪物,我说白了,如果他真的想杀人,那几个官员根本就不可能有活着的风险,什么保镖都挡不住。”
白放星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他是被污蔑的?”
“我可没这么说啊。反正有他在,这次绝对不会有那么哨兵深度污染。”
白放星的指尖轻轻点着床沿,“你是说,他之前天天待在污染区。”
“对啊。”
“那他没有向导跟着吗?”
“没有……不是哥们儿,你怎么连基础知识都忘了?黑暗哨兵没什么精神图景崩塌的风险啊。”
白放星懒得理这个傻子,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站起身便走,“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诺里斯吃着面包,嘟哝着:“走那么快干什么……”
黑暗哨兵精神图景崩塌的概率接近0,但并不为0。成年之后几乎天天待在污染区杀怪物,霍弈川的精神图景其实已经早就有了裂缝,他自己估计也知道这回事。
但他却没有找过向导。
白放星觉得那几个官员重伤的事别有隐情,告知了父亲。
隔天,他又去了零号室。
这一次老虎只是趴在地上盯着他,霍弈川也闭着眼睛,表情如往常般冷得无法接近。
白放星拿了个苹果,喂到霍弈川嘴边,“问你件事。”
好久没有闻到水果的芬芳,霍弈川睁开眼,看向白放星,“什么。”
“真的是你重伤了那几名官员吗?”白放星凑近,目光认真,霍弈川呼吸一滞,没好气地扭过头。
“我说不是,你会信吗?”
“我当然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