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大夫妙手回春,通过喋喋不休的“话疗”,以及大量的搂抱安抚,又治好了一个无药可救的病症。
早餐时,在尤渡用完一碗海鲜粥,两片烤吐司,剥第三个煮鸡蛋时,辛冬月母性十足地夸夸。
辛冬月:“我家大宝真乖啊,多吃点。”
最后这颗鸡蛋是给辛冬月剥的,尤渡唇角很轻地动了一下,像是默认了这句夸奖,剥完蛋壳,放到辛冬月的碗里。
受孕激素影响,辛冬月最近是真的贪嘴,早饭还没消化就开始计划午饭,路过谁家院墙闻见炖肉味,都要站住猜一猜锅里炖得是什么,并且变成了一只坏小狗,什么都想往嘴里塞。
关起门来后,他喜欢上了舔尤渡的那根,动不动眼睛就冲男人身下瞄,动手扒尤渡的裤子。
起初尤渡还暗爽,辛冬月湿热的小嘴含着他又吸又舔,吃得津津有味,表示对他身体的喜欢,完全是求不来的恩赐。可很快,尤渡就发现辛冬月并不是要和他亲热,可能是舔一会儿,也可能是舔一下,全凭这个小祖宗心情。
偏偏这个物件完全是为辛冬月长的,一点不受他控制,辛冬月勾勾手指便给足反应。甚至在尤渡线上会议时,钻桌子底下乱来,吸溜两下,一抹嘴,毫无心理负担地走了,留他一个人在那,收也收不回去地硬挺着。
如此,尤渡还没说什么,辛冬月倒先不愿意了。
这天晚上,尤渡只亲了亲他的额头就准备睡觉,辛冬月盯着尤渡看了半天,心里莫名生出郁闷与不满足。
他也有了自己的情绪显化,手上戴着手表时,心率上升,尤渡可以根据辛冬月的眼神看出究竟是“想做爱了”,还是“刚吓了一跳”。此时就是前者。
不过自从肚子里揣上小的以后,还没荷枪实弹地做过,稳妥起见,这样的日子,至少还得再熬一个月。
辛冬月:“你现在对我是不是太敷衍了,你以前那个一天三次的劲头呢,外边有人了是吧,不想过了就直说!”
每天和辛冬月同床共枕睡素觉,还要被频繁撩拨,尤渡都要熬成一颗舍利子了,辛冬月还能拿这话来质问他。
尤渡被气得活人微死,摸了摸辛冬月的心口。
辛冬月:“摸啥呢?”
尤渡:“摸摸你的良心是不是被大黄吃了。”
辛冬月绷不住笑出来,膝行着趴伏在尤渡的腿间,仰起脸,轻轻地啊一声,张开嘴巴伸出一点湿红的舌尖。
尤渡气息加重,嘴角似笑非笑地挑起来,扯开睡裤,性器啪地弹在辛冬月的脸上。
“你每天检查那么多次,还担心些没用的,不然锁起来,让你拿着唯一的钥匙。”
那东西贴着辛冬月的鼻子直直竖在他眼前,几乎占满他的视野,辛冬月追着看,眼珠都要对在一起了,像只突然被塞了根逗猫棒的小猫。
辛冬月从根部沿着筋络舔上去,张嘴含住顶端,温热的舌头绕着头端打转,娴熟又凭他心意地舔着。就在辛冬月想起身时,突然被尤渡一把按住,掌心贴着他的后脑压得他含深了一些。
尤渡俯视着他,低声道:“不可以停下。”
辛冬月几乎没有反抗,嘴巴顺从地张着,眼神迷离,任由男人捧着他的脸颊,摁着他吞吐不停,舌根被磨得发烫发麻,射进他喉口里的时候,下意识地吞咽,全吃了下去。
尤渡伺候着辛冬月漱口后,两人重新躺进被窝。今天没烧火,辛冬月把尤渡当火炉用,往他怀里一缩,很快被男人的体温焐得暖起来。
辛冬月枕着尤渡的胳膊,发了会儿呆,突然开口:“你说咱家的母鸡晚上睡觉会做梦吗?”
尤渡:“你去梦里问问它们,快睡吧。”
辛冬月安分了好一会儿,尤渡以为他睡着了,正要起身再去冲下冷水,就见辛冬月双腿绞着被子,有些气鼓鼓的。
辛冬月自己也说不清哪里难受,身体和心里都空落落的,越贴着尤渡越想亲热,偏偏现在什么都得顾忌,他抿着嘴忍了一会儿,莫名生出好多委屈。心里又热又酸,觉得怀孕以后自己真是越来越没出息。
尤渡跟着心疼,亲了亲辛冬月泪眼婆娑的眼睑,低声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