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冬月如一颗笨重的蒲公英一样,扑到了尤渡的怀里。
他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设才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开门见喜,四舍五入等于尤渡送给他一个惊喜。
辛冬月头一次这么高兴尤渡来找他,如果两人的体型颠倒过来,那他一定会将对方抱起来转圈圈。
“你怎么就穿这么少,你不冷啊?”
两人仿佛不在一个时间节点,一个像在过春天,一个像在过冬天。
尤渡让辛冬月自己感知,曲起指节蹭了蹭近前这张笑容明媚的脸。一片雪花正好落在他的睫毛上,辛冬月弯起眼睛,雪花就融化了。
辛冬月抬手摸回去,“冰你一下!”
他的爪子凉飕飕地贴到尤渡的颈侧,尤渡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侧过头,温热地吻在辛冬月的手心,酥麻的痒意沿着掌心细小的纹理泛起一阵涟漪。
辛冬月不由瑟缩,莫名觉得自己被静电蜇了一下。
忘事精走得匆忙,小金库还敞开盖子放在桌子上,尤渡已经先他一步进屋了。
辛冬月在当一个拾金不昧的仓管与强盗间天人交战,尤渡摘下手上的两枚戒指,自觉放到了那个盒子里。
“换你的开心。”
辛冬月的眼中闪着财迷的光亮。
“谢谢老板,欢迎你明天再来!”
躺在床上时,辛冬月特别放心,毕竟两人才做过没几天,尤渡不至于跟他突发恶疾。
那他可要开始烤火炉了。
辛冬月像只灵活的八爪鱼一样向尤渡身边挪蹭,预感到要被搂腰,唰地退开,又慢慢将脚伸到尤渡腿中间,自己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枕在对方胸口,整个人惬意地柔软下来,还满意的点了点头。
辛冬月拢着手机的光亮悄悄看手机,半天都不睡觉。
“你在做什么?”
火炉不安静供暖突然出声质问,辛冬月颇为心虚地把手机压到枕头底下,白皙脸颊泛着可疑的红晕。
辛冬月轻咳两声:“你睡你的呗,我看书呢。”
他一个连确保自身利益的合同都看不下去的盲流,还装起文化人了。
文化人惨遭摸底排查,湿了别人一手。
“辛冬月,解释一下?”
“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不能只看动画片入睡吧——我一个成年人,看点成年人该看的东西怎么了。”
怪就怪那篇《抢夺干爹》的小黄文剧情太过跌宕起伏,辛冬月垂直入坑,见到有更新提醒就点进来了。今天这章又是高能剧情,主角久别重逢,操得干柴烈火,满屏生殖器,辛冬月护不住自己的手机,羞成一只煮熟的八爪鱼,恨不得顺着床缝钻进去。
辛冬月支支吾吾地找借口:“我还不是想多学些本事,为了给你带来更好的服务体验,难道你不觉得我上次叫床都更好听了吗。”
被露骨文字刺激湿软的小穴像是逃不进贝壳的蚌肉一样,在男人手指的搔刮下轻微地挛缩着。
尤渡意味不明道:“比如说管这里叫骚逼?”
辛冬月啊呀一声:“正经聊天呢,别动手动脚的。”
他不许州官放火,只许自己点灯,把脚贴在男人的小腿上,足弓小幅度地蹭个不停,偏偏本人无知无觉,仍一脸认真地在思考。
辛冬月按照先前的阅文学以致用:“比如说,我们这种关系,我可以管你叫老公。”
尤渡眉梢微抬。
“金主爸爸、老板、老公,这三个称呼你选一个吧。”
“后两个。”
辛冬月长长地哦了一声:“那还是叫你老板吧。”
“后一个。”
辛冬月憋不住地偷笑出声。
从来不会陪他玩扮演游戏的金主这次异常配合,好学地询问道:“我该叫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