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这娘皮还加了这些东西!?她刚刚怎么不说!
李玉桐已经有点害怕,上一场修罗场已经把她的体力和精神消耗殆尽,此刻看到这东西,本能的恐惧正一点点往上爬。
但她还是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露出来一点心虚。
林红依被嘲得火气直冒,冷笑一声:
“闭嘴!这是我找人专门按最高规格定制的!你以为是玩具店买的便宜货?小贱人,你有种就别光用嘴!”
“有种怎么了?你有本事让我进去你自己怎么不进去啊!先进去的人才叫厉害!”
李玉桐毫不示弱道。
“我进去?!这本来就是老娘我买来教训其他的偷猩猫的!!”
“你还有脸说别人是偷猩猫!!”
李玉桐毫不示弱,抬起还带着掌印的脸,直接回骂:
“老骚货你有种再说一遍?!你自己被林晓阳操到逼都合不拢,每天晚上浪叫得整栋楼都听见,现在倒来教训我?你那口被操烂的老逼里装了多少他的精液?数得清吗?你个精液垃圾桶!”
林红依眼睛瞬间赤红,上前一步就指着女儿鼻子骂回去:
“小婊子你脸皮真厚!勾引你妈的男人!!还把脚和菊花都送上去给人射,现在还敢在我面前叫?你以为自己很干净?腿间那点骚水是自己流的还是被操出来的?小贱人,我是你妈!我生你下来不是让你在外面当你干哥哥的精液套子的!”
“我?你难道不是精液套子?!林红依,你自己照照镜子,奶子都被吸得又红又肿,逼口松得能塞进拳头吧?还好意思管我?你不就是怕林晓阳以后等你五六十了,把你这口被操松的老逼扔掉吗?老骚货!”
“你给我闭嘴!!贱婊子小贱人!白眼狼!我让你被操到子宫脱垂!被几百个人轮着射!你这个天生下贱的烂货!小婊子!你菊花里现在还夹着他的精液吧?是不是?!夹得爽不爽?!是不是你的逼还想吃啊?!”
“夹着又怎么样?!至少我不会像你一样被操完还要装清高!你每次被内射的时候是不是都哭着喊‘晓阳射深一点’?是不是高潮的时候会失禁?老母狗,你自己浪成那样,还好意思骂我是精液垃圾桶?你才是被干儿子灌到溢出来的公共厕所!”
“公共厕所?!你这个不要脸的小骚货!我看你才是!脚被射、嘴被射、菊花被射,哪里没被他用过?你是不是做梦都想让他把精液射进你子宫里?可惜你这辈子都别想!小贱人,我今天就让你知道,谁才是正主!”
“正主?就凭你这口被操了几百次的烂逼?林晓阳护着我的时候你眼睛都红了吧?嫉妒吧?怕吧?怕他以后只喜欢操年轻的,不喜欢你这具被玩烂的身子!老骚货,你完了!”
两人骂得脸都涨红,声音一个比一个尖利,什么“老骚货”“小婊子”“被操烂的逼”“精液垃圾桶”“公共厕所”“子宫脱垂”翻来覆去地砸。
林晓阳在中间劝了半天,一句都插不进去,最后只能抱着头靠在墙边,表情一片绝望。
骂到最后,林红依忽然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沉重的东西。
她重新睁开眼,死死盯着女儿,声音又冷又狠:
“好,你既然说这个箱子没什么用,现在它组装好了,你进去待一晚!只要你能待满十二个小时,不求救、不崩溃,就算你真的对林晓阳有……哼,妈妈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李玉桐下巴一抬,嘴硬到底:
“哼!你最好说话算话!十二个小时而已,有什么难的!”
她心里却在安慰自己:
这东西只是看起来吓人,真待进去肯定没那么厉害,大不了咬咬牙就过去了。
林晓阳彻底急了。
他太清楚林红依玩疯起来是什么德性,这箱子里的配置搞不好真会出人命。
他连忙向李薇使眼色。
李薇立刻上前,分别对两头劝:
“林总,小姐,都先冷静一点…林总…这箱子确实危险,要不先试短一点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