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内,时明枝静坐着。
在来之前他完全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支线任务在等着他。
他本来只是来问宁行璨的生日礼物。
宁行璨坐在他身边的位置,手臂上绑着两条黑色的皮质绑带。
一条在大臂位置,将他的手臂紧紧地与身体绑在一起。另一条则是绑在小臂。
有这两条绑带在,宁行璨最多只能抬起小臂,想要再给长桌对面的霍宇的一拳就不太可能了。
易感期中的Alpha如果有伤人行为,被限制行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大多数都是使用这样的绑带控制住他们手臂的动作,再严重点的,就得穿上拘束服被绑在椅子上了。
时明枝在应急房间内就看到了提前准备好的拘束服。
在此之前,他以为这种衣服只会出现在精神病院和关押重刑犯的监狱。
刚刚帮忙拉人的Beta员工作为现场的目击证人,此刻小心翼翼地坐在距离宁行璨两张椅子的位置上,表情完全是“打了他可就不能打我了哦”。
他甚至都不敢直视宁行璨,生怕多看一眼下一秒倒下的人就是他。
现在的宁行璨已经冷静了下来。
多亏了时明枝提供的信息素,尽管心里那点烦躁感依然若隐若现,但他的状态缓解了不少。而且他本来也不是见人就打,员工的担忧是多余的。
那些一到易感期就要单独隔离几天的Alpha都是没有Omega伴侣的,有Omega帮忙,易感期根本不会持续那么久。
Epoch的经纪人就坐在对面,他看看被打成猪头的霍宇,又看看宁行璨,心里暗道天呐,这祖宗这次又想干什么?
宁行璨本来也不是什么特别听话的好好员工,但像今天这样,突然打人,打的还是同公司的前辈,真是吓了他一跳。
霍宇安静地坐着,他脸上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可宁行璨打得太狠,只要动动脸上的肌肉,就会感到一阵刺痛。
宁行璨这两拳不仅惊动了经纪人,也惊动了制作人。
制作人握着一支笔,轻轻地在桌面上点了两下。
很明显,今天这事,他也觉得头疼。
说是易感期,可之前的易感期也没见宁行璨跟人动过手。
经纪人思忖两秒,准备当和事佬:“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易感期也没办法。但毕竟是你动的手,行璨,你先给霍宇道个歉吧。”
宁行璨又开始微笑,只是笑得阴测测的,看着给人一种微妙的不安感。
他说:“不是我的问题,我为什么要道歉?你问问霍宇他会给我朋友道歉吗?”
换成其他人,经纪人和制作人大概都要开始施压催促道歉了。
但宁行璨不吃压力。
问就是不在乎,真要继续压力他他就解约走人。解约的违约金就那么点,他又不是掏不出。
反正就是这样的大爷姿态,经纪人和制作人都拿这人没办法,今天要求他道歉,都只能求着。
时明枝在这时忽然开口:“那个,不好意思,我有话想要说。”
房间内瞬间安静下来,这是时明枝进入房间后第一次开口,房间内其他几人的视线顿时聚集到他的身上。
他简单地概括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主要是他们和霍宇打招呼时,霍宇趁着握手偷偷摸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