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的吉他和贝斯练下来,裴聿和左珉礼的手指像是久旱后裂开的大地,惨不忍睹。
时明枝今天穿了件带蕾丝的衬衫,左珉礼走过来,看到时明枝的背后有一个小小的黑点,像是无意中在哪里蹭到的灰尘。
他伸出手,手指刚接触到覆盖着一层蕾丝的衬衫,下一秒,他的手指勾了一根极细的白线出来。
衬衫上的蕾丝就这样勾丝了。
左珉礼沉默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住了。
时明枝转过身,看到左珉礼的手指依然停在空中,不解道:“你在干什么?”
“刚刚看你的衣服上有脏东西。”左珉礼这才收回手,老老实实地道歉,“但是不小心把你的衣服摸勾丝了。”
时明枝倒是不心疼衣服,他捏住左珉礼的手,细细地打量一番,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
左珉礼和裴聿的手的惨烈程度真是不相上下。
他叹着气,摇摇头:“你这个手和裴聿的一样严重。晚上回宿舍之后你来我房间,我那里还有药膏,到时候帮你涂一点。”
没想到有意外之喜。
左珉礼差点没忍住笑。
晚上,回了宿舍的时明枝在第一时间洗了澡。
他趴在床上,等待左珉礼的到来。回宿舍之前,他特地发消息提醒左珉礼,来自己房间之前记得要先洗澡,他可是有洁癖的。
左珉礼回复说:“好,我知道。”
时明枝本来在看手机,趴着趴着有点犯困。
在他坚持不住即将闭上眼睛时,门被敲响了。
时明枝迟钝地扭过头,对着房门的方向喊:“进来!”
喊完这一声,他把脸埋进了手臂,整个人仍然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队友们这些天忙着精通乐器,时明枝也没有闲着,他每天都在上声乐课,有空也会去练舞。
腿有点酸痛。
左珉礼的声音传来:“很困吗?”
时明枝嘟囔着:“没有。”
“我记得你回来的时候说腿有点酸,”左珉礼说,“我先帮你按摩好了,涂药膏等按摩完再涂也来得及。”
时明枝嗯嗯两声,含糊地说:“好。”
左珉礼之前经常帮他按摩,手法很不错。
可今天,左珉礼的手指刚接触到时明枝的小腿,时明枝原本因为困顿而闭上的眼睛立即睁开了。
好痒!
左珉礼毫无自觉地握着时明枝的小腿,感觉到时明枝的身体正在小幅度地颤抖着,他问:“不舒服吗?”
他以为时明枝是今天练舞太久,腿部肌肉不舒服,想检查一下具体是哪里不舒服。
他的手一路向上。他的动作其实很规矩,按压小腿的动作不轻不重,现在是在帮时明枝按摩酸痛的肌肉。
“好痒……”时明枝感觉左珉礼的手像是砂纸,磨得他小腿发痒,他用小腿夹住左珉礼的手,小声制止道,“你先别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