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然明显能感受到,他是带着一股情绪。
无论从他的力度,还是从他的状态。一种近乎渴求般的依赖,像要用力抓住无边际深海上最后一根浮木。不算温柔,制造的感觉却比以往更强烈。
她知道他情绪从哪来,所以即便觉得羞赧,即便有几次快要无法承受,她也主动靠近他,回应着,任由他索取。
乖得不行。
而许辞树意识到后,那股冲动成倍地翻涌着,几乎要沸腾。动作却不自觉平缓了下来,转而变得温柔缱绻。像浓墨般缠绵,又如同春日柳絮,扰得人心口发痒。
第一次在这样明亮的灯光下,完完全全地展露,她羞得不敢睁开眼。
而他始终深深地望着她,动作轻缓,视若珍宝般,将她的全部吻了一遍又一遍。
沉迷之时,她仿佛回到彼此告白的那晚。
天上落着皑皑白雪,烟花腾空,在顷刻间炸开后,又纷纷坠落。
心口收紧,发烫,释|放过后,是更加浓烈的空|虚。
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脖颈,埋首在他胸口,发出细微的呜咽,听上去有点可怜。
他仔细地吻掉她眼角的泪后,又亲了亲她的唇角。
“乐然。”
“嗯……”
“宝宝。”
“嗯……”
大脑无法思考,声音也被掠夺,她只能轻颤着回应他。
而下一秒,许辞树停了动作。她也在这间隙中,得以喘|息。新鲜空气涌入后,理智稍稍有些回笼。那时双眼仍紧闭着,感受到面前的白炽灯被他的身影遮挡着,也感受到他仍然离她很近,体温互相传递着。
而后,是他温柔又克制的询问。
他问她,“可以做吗?”
低沉性感的嗓音,磨着她的听觉。触觉上却留白,为了不影响她的判断。
所以她百分百确定着,她同样也很想要他。
红着脸,点头。
他又向她确认了一遍,和先前不同,他会彻底占有她。
耳垂红得快滴血,她直接迎上去,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耳边一记清楚的深呼吸,随后是骤雨般落下的吻。
(我拉灯了,我拉灯了!!!!他们没有做!爱!没有!)
……
乐然无比期待的大餐,最终以失败告终。
双方还是在经验上欠缺了些。
痛感深刻,不过这种事她也不是不能坚持,他却不肯再继续。
心里揣着这件事,第二天睡醒后,乐然第一时间发帖询问:饭太大了,吃不下去怎么办!(打嘴炮怎么就不行了!)
有人问:“姐妹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她说:“好像也没有很紧张。”更多的是对开餐的期待。
“前菜吃了吗?”
“没少吃。”吃到后来都着急,哼哼唧唧求了他好几次。
“那再试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