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怎么敢的?
再一次折腾到凌晨两点,乐然藏在被子里,对自己发出灵魂拷问。
主动提出的那一刻,她确实是诚心诚意想让他心情好一些。
许辞树一开始拒绝了。
是有些惊讶她说的方法居然会是这个,更惊讶于她大胆的动作。不过短暂惊讶过后,很快回过神,反手攥住她,及时制止住她的下一步动作。而后上前抱了抱她,说这样就够了。
这样就够了?
“那你也太好哄了吧。”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我今天变得更有经验了,你确定不试试?”
乐然当时还不知死活地“挑衅”。
皮这一下很快乐。
紧接着便听他低笑一声,说了句,“也行。”
在乐然还未反应过来他这话的意思时,他直接俯身吻住了她。
他说本来确实不需要,毕竟前一晚才刚弄到凌晨,他本想放过她。但既然她再三主动邀请,他忽然就临时改变主意了。
说这话时,他就贴在她耳边,嘴唇磨着她耳垂,又痒又热。
然而这点微弱的触感,她已经无暇顾及。
整个人全部注意力都在他手上,经过昨晚,他才是更熟练的人。轻而易举制造一场极致的幻境,带着她沉迷。
空气愈发稀薄,耳边一切的声音都仿佛变得不再连续。
中途有一次,她微微回过神,攥住他的手,红着脸小声问,“不是说好了我帮你吗?”
许辞树轻吻着她唇角,“我喜欢看你舒服。”
嗓音低沉磁性,清冷眉眼中染了yu|色,这种反差无时无刻不刺|激着她的感官。
那时她已经站在即将从高空坠落的边缘,而他在那句之后,再次改变了注意,“不过……也行。”
几乎是同时进行,她毫无章法地掌控他不为人知的一面。
呼吸交织,乱作一团。
后来结束时,许辞树带她去洗澡。
她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头趴在他肩膀上,黏黏糊糊地嘀咕着,“其实我感觉……”
“和做了是不是也没什么区别?不然……”
后面的话没能说出口,他又在浴室弄了她一遍。(帮她洗头)
“……”
她只是昏头了随口一说,他何必那么认真。
不过好在吃饱喝足后,她睡了个好觉。一夜无梦,睡很沉,以至于第二天许辞树从身边离开,她一点声音都没听到。
起床后,才知道他去工作了。
他给她留了手写便条。
第一张贴在床头柜——“我去上班了,早饭做好了在餐桌上,起床记得热一下吃。”
第二张在餐桌上——“汤要用锅热,其他的可以用微波炉。”
第三张在微波炉上——“炒菜热两分钟,包子二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