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自得又不高兴了,推拒着谢知津。
在他抬手时,一颗碎银从他掌心掉落。
谢知津已听门子向他禀告过,宋自得出过谢府,如今见到了银子,哪还能猜不出他出去做什么?
他轻笑,捻起银子,“小贪财鬼。”
“你才是贪财鬼!”宋自得憋红了脸,“谁家贪财鬼就贪一两银子。”
谢知津故作委屈,“昭昭果真是嫌少。”
原本是不嫌弃的。
可那是宋自得不懂金子的市价,才误以为金子价贵,谁知确实是贵,可再贵,也架不住这金豆子太小。
小小一块,能值什么银子。
谢知津将银子放在宋自得心口,凑近他,吐息如兰,“日后再给找找换大块的金子,如何?”
日后日后,明日复明日,有没有明日还不清楚呢。
他不屑冷哼。
“不稀罕?”谢知津道,“昭昭好挑剔。”
他越凑越近,直至全然覆住宋自得。
宋自得还在生闷气,已被揽了腰。
接着,他面色一变。
宋自得早暗自下过决心,心一横,脑袋掉了也不过碗大个疤,被男人睡一下又如何。
可当谢知津解他衣带,他照旧带了哭腔,“等、等……不……”
谢知津装模作样叹息:“昭昭,你该让我如何是好?”
宋自得本以为他会继续下去。
他迷糊中,总以为此事无需他同意,哪怕是哭闹也不会被理睬,总会有一双大手,将他翻来覆去。
谁知谢知津还真停了手。
宋自得睁眼,借着月光,似在他眸光中,看到了类似怜惜的东西。
他浑身一抖,一时竟不知是该靠近还是该远离。
谢知津抚摸他的面颊,端详他瑟瑟发抖的模样。
宋自得柔嫩的肌肤在月色下,更显得莹白如玉,这几日他的作弄就没歇过,虽每次都未到底,却留下了斑驳痕迹。
不论宋自得心思如何变化,也都日日将自己奉到了他嘴边,供他品尝。
他知晓自己绝非善类,品尝过一次彻底的,便惦记着第二次。
如此可怜的宋自得,激不起他的怜惜,能激起的,只有他的欲。
可他还是装模作样的,“再饶你一次。”
宋自得松了口气。
“不过,昭昭,”谢知津亲了亲他,“你该如何报答我?”
“报答?”
宋自得感觉,脚踝上的铃铛,又被挑拨了一下。
……
铃铛无风自动,铃铃的声响断断续续,随着床一起晃。
宋自得从未想过,原来还有这种玩法。
虽不是真的,却胜似真的,他险些被磨破了皮,又咿咿呀呀哭起来,哭声与铃声交叠,一响就是大半夜。
隔日,他被早起上朝的谢知津吵醒,迷迷糊糊听到他更衣,翻了个身去看他。
脚踝上的铃铛又开始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