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自得犹如小孩罚站,不经意地将书往身后藏。
这如何能逃得过谢知津的眼睛?
谢知津未曾多想,只当是他又拿了什么分桃断袖的书,朝他招手,“过来,昭昭。”
宋自得一声清咳,将书塞进怀中,这才走到他面前。
谢知津将宋自得拽到腿上,捏住他的脸。
他像在把玩刚出锅的糯米团子,指腹在他脸上摩挲,心中还有其他思量,垂眸时,眸光闪烁。
“若是有人招惹你,昭昭只管还回去,大不了报我的名号。”
宋自得好奇,“报你的名号能如何?难不成靠你这五品官的名头,便能吓退旁人不成?”
谢知津倒是忘了,他在宋自得还扮着出身寒门的状元。
他装作苦恼,“护不了昭昭,这可如何是好。”
接着,他捏了捏宋自得的脸,故作神秘,“不过,我虽位卑言轻,我的姓氏可是有讲究。”
宋自得竟似预料到他要说什么,眨了眨眼。
谢知津凑到他耳边,“昭昭可知,京城有个世家大族,姓谢?”
——他可太知道了。
谢知津循循善诱,“若是有人惹你不痛快,报我的名号确实无用,可搬出谢家,天潢贵胄也该敬你三分。”
宋自得愣了一愣。
随后他恍然大悟——难怪旁人如此敬谢知津,他还会坑蒙拐骗这一招!
可说谢知津为何出身寒门却在官场如鱼得水呢,他也知晓自己姓氏撞了世家大姓,没准还在官场中因此获利!
谢知津见他一副醍醐灌顶的模样,看似明白了什么。
这话对旁人,也许是提点,可对宋自得,就不知他想到了何处去。
他乖乖地趴在他胸口,脸色一会儿变一下,最终定格成一脸憾然。
“谢知津,投生成炮灰,当真是命。”
命真不好,不似他是主角。
谢知津不解:“昭昭此话何意?”
“你无需明白,”宋自得摇着头拍他肩头,“知道了对你不好。”
他一副洋洋自得、了然于胸的模样,还摇头晃脑,许是因为坐在谢知津的腿上,谢知津竟觉出十分可爱,握住他的手,凑到唇边亲了亲。
宋自得面色一变,“你、你今日还要来?”
接连三日,谢知津便没停过,还每次都要搞一些新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