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谢知津,不仅能在他父皇面前毫发无损,还时常能让他父皇龙颜大悦。他更是被他父皇指着鼻子骂过“若是你有谢知津一分,朕也不至于殚精竭虑”。
萧启明再看向谢知津时,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
宋自得探头探脑。
他是偷偷溜进阁楼的。
长随守在门口,他无法靠近,只能在楼梯间躲着。
他既恼怒于谢知津装作不认识他,又隐约有预感:谢知津带着那个少年上楼,此事定然不简单。
他心急如焚,唯恐漏听了要紧的消息。
正在他又一次偷偷探脑袋时,雅间的门开了。
宋自得恰好与谢知津对视。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彷佛看到谢知津脸色阴翳。
看错了吧?一向以笑容示人的人,怎么会露出这种神情?
宋自得杏眼圆睁,连忙转过身去,想要下楼。
谢知津嘴角扬起笑,叫住他。
“宋同年。”
宋自得闷头不理会。
可恨的是,谢知津走得也比他快,几步的功夫,谢知津已经过来与他并肩。
谢知津又唤他:“宋年兄?”
宋自得还记恨他装不认识自己,撇过头去。
然而他没看到,在他不理会谢知津时,谢知津的唇角绷紧了一瞬。
谢知津不作声了。
他不作声,宋自得倒是试探着肯看他了。谢知津冲他露出个温和的笑容。
接着,宋自得手心一热,一个小瓷瓶被谢知津塞到了他手中。
“前些时日见宋同年手上有疮,我记在心里,便寻了这药予你。”
瓷瓶上留有谢知津的体温。
暖乎乎的。
谢知津说完,便盯着宋自得,细细观察他的神色。
宋自得眸光微动。
“你……”
谢知津静静等着他感谢的话。
“你找这么一瓶破药,找了好几日?”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