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说?
宋自得已经涣散的双眼闪过几分迷茫,显然已失去理智,连谢知津的话都一知半解。
他瞧着谢知津俯身,将他抱住。
他如久旱逢甘霖,小狗似的将头埋进谢知津的颈窝处,面色潮红地蹭着,手难耐地攥紧。
湿哒哒的脸蛋挨着谢知津的肌肤,让谢知津的眸色更深。
被放在床上时,谢知津松手,他还发出哼哼唧唧的动静。
身上已这般了,他犹不知为何,似哭非哭,“我这是怎么了……”
“小浪货,”谢知津的手贴着他的脸,十分怜惜似的,“昭昭这是发骚了。”
宋自得主动握住他的手,谢知津的手贴着他时,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适。
舒适到令他忍不住双手都紧紧拉着谢知津。
身上的异样令他惶恐,他自是联想不到,在龙傲天小说中常常用到女主身上的春。药,有朝一日能用到他身上。
他只当中了什么毒,忍不住啜泣,“你、你要救我……”
他竟还记着方才情急之下对谢知津的辱骂,十分识时务,“我方才……那是因为你骂我我才骂你,没真觉得你蠢。”
“昭昭宽心,”谢知津缓缓凑近了,“我自然会‘救’你。”
宋自得忍着灼热,“多、多谢。”
他竟还要谢他。
谢知津心头那股因失控而生的怒意,此刻已散了大半。他忍不住低低哼笑一声,竟生出几分称意——倒要谢那人,让他得以尽早再次品尝到宋自得。
第二次,他想要宋自得清醒着,原以为要循序渐进,多费些时日。
醉酒的宋自得别有一番滋味,可见到他清醒着沉沦,才能让谢知津真正血往上涌。
书脊碰到床沿,宋自得听到一声闷响,随后是书被翻开的响声。
谢知津把册子摊开在床上,他瞧得认真,仿若放在他面前的不是什么春宫图,而是四书五经。
他指着一页,“昭昭觉得,这画中的姿势可能救你?”
宋自得瞧了一眼,险些羞耻到昏过去,松开了他的手,“骗子……你说过你要救我……”
谢知津的手顺着他的袖口揉进去,捏着他的手腕,“这便是解药啊,昭昭。”
宋自得还当真被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冲昏了头,“解药?”
“自然。”
谢知津又翻过一页,“你看这画,他的手放在这里——对,就是这样。”
宋自得不知不觉跟着照做,直到谢知津的手探进他的衣襟中,解开他的衣结,他恍惚间总觉得有几分不对。
可当谢知津贴住他,他被下了药的身子便理智全无,只晓得抱着谢知津小声啜泣。
“这一页的姿势是错的,腰应当再低一些……乖昭昭。”
书被彻底摊开,又被翻来翻去。
虽说不是新书,可书脊依旧紧实,直到被翻来翻去才翻软了,一直停在同一页。
纸页被浸湿,字迹洇开了一小片,像是晕了墨,读不清了。
期间谢知津又粗暴地将书合上,接连换了好几处地方,宋自得哭着咬他,手护着书,才不至于让谢知津把书翻坏。
到天亮时,书脊已经被翻得松了,像被折过太多次的旧册子,再也合不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