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晖,如果你的眼睛马上就能看见,你最希望先看见什麽?”
“晖晖,如果你的眼睛马上就能看见,你想不想第一个看见我?”
“晖晖,其实我比从前帅多了,你这次看见我之後,保管你一辈子忘不掉。魂牵梦绕”
洛予晖蒙在被子里憋得缺氧,却也不想出去。
这人还能再恶心再不要脸一点吗?
但是有些人,你就是惹不起还躲不起的。
荣竟絮絮叨叨的对着被子说了半天的话,见晖晖始终没回应,心里大不乐意。
於是强行伸手进去,扯住了洛予晖的一只胳膊,就把他拖出来。
只拖出来还不算,还非常手快的攥住晖晖胯下的那处地方,戏弄得捏了一下且用了不小的力道。
洛予晖一时痛得想要大叫,张开口还没来得及叫,却被荣竟压上来,唇舌纠缠,霸道入侵。不分上下,逮住哪里轻薄哪里。
对於这种事,洛予晖自然是行动先於思考,用自己仅有的力气,果断的一口咬下去
谢天谢地,这一次,终於得手不对,得口。
虽然看不见,不知咬得究竟严重不严重,但是他口腔里尝到了血的味道,心里觉得舒服了不少。
荣竟没有说话,只是从床边站直身体,用手背擦去残留在唇边的一丝血迹,。
说起来,还真是头一回有奴隶敢咬他,一连咬了三次不说,最後一次,甚至真的被咬到
他和黎朔的习惯不一样,绝对没有不沾奴隶身体的那种古怪洁癖。
他经过手的奴隶,从来都是反反复复换着花样上个遍,果然真的是足够好用了,才送出去拍卖。
从来没有哪一个敢这麽咬他。真是跟天借的胆子!
“你以为我真的不会把你怎麽样是不是?”荣竟看着床上的洛予晖,心里头恼怒,语气上却平平静静的,他说,“事不过三。信不信?今天要不把你这破毛病给改过来,我就跟你姓!”
言罢,不由分说,把洛予晖从床上拽下来,强行逼着他赤身裸体走出房间。
然後,没走十几步远,就又进了另外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的门,比其他的要大,而且厚,门合上的时候,带着金属的声响,既沈又重。
荣竟松手,洛予晖被地毯绊了一下,跌坐在地,同时被关门声吓了一跳,也不知这是个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