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之後,他就正好赶在护工给他拔掉输液针的时候醒来。隐隐听见荣竟在门口与人说话。
“确定没有事?”
“没事,只是虚脱而已。”
“眼睛呢?恢复得怎麽样?”
“其他都很好,就是眼压略高,已经打过针,再记得让他按时吃药,这几天我都过来给他测一测,应该没有问题。”
“好,这几天就辛苦你了。”
门外医生玩笑着开口:“辛苦不敢当。下次决定加薪的时候,如果第一个先考虑我,那就感激不尽。”
送走了医生,荣竟转身又折回来,到洛予晖床边。
“醒了?”
“嗯。”晖晖慢悠悠翻了个身,不太情愿的从床上坐起来。然後又因为并不熟悉这个房间,分不清方向,所以考虑着不知该从哪边下床。
这个时候,荣竟却走到跟前,一把将他搂在怀里,说道,“大少爷,是不是在等着我伺候你换衣服?”
“不不是。”洛予晖别扭得在他怀里说道,想挣脱出去,又怕荣竟翻脸。
荣竟按着他的侧脸,强迫他贴在自己怀里,然後另外一只手则顺便捏了捏他的腰侧,说道:“几顿没吃饭,倒似乎真是饿瘦了一点。”
洛予晖对此事仍旧沈默以对。他自己觉得,宁愿像之前那样,饿到脱力再注射营养液,也不愿意去吃那些与狗粮无异的食物。
但是,显然荣竟大人并不那样想,於是开口对他说:“早餐因为你晕倒,所以又错过了,不过没关系,现在这个时间,刚好快赶上午餐了。你是想自己去上面跟他们一起吃,还是就在这里吃?我让淩司把你的那份送下来。”
“我不想吃。”晖晖态度坚决。
“又不吃?”荣竟语气也很温和,完全听不出有什麽不高兴。
“不饿。”
“你早上才刚刚晕倒,就敢这样撒谎?”
“晕倒也没关系。”洛予晖说道。他不介意饿到虚脱,但他介意狗粮。
“你当然没关系。”荣竟笑着对他说,“可你不能总这样跟我耍性子撒娇我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再一再二,但是,事不过三。闹过了头,就没意思了。”
洛予晖以为荣竟还要说什麽威胁他让他吃东西的,可是荣竟没有。
他放开晖晖,然後在房间里踱步到门边,说道:“既然你自己不愿意吃,那我帮你想点别的办法。总这样一直饿着多可怜我看了会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