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荣竟的坚持下,晖晖屁股上终究还是被紮了两针。
虽然过程极其丢脸,但是结果很不错。晚上的时候,烧终於是退了,气色也缓过来不少。
荣竟倒是伺候得非常彻底,喂着晖晖吃完了晚饭,又在房间里放了一张古典音乐碟片陪他从头听到尾。最後的最後,更是亲自送他回到阁楼上的那间寝室里。
明天又是星期一,自然不会再像这两日一样,过得悠闲自在。
训练继续,调教继续。而且
“晖晖,你考虑好了没有?明天如果还是不肯自己吃,那就只能跟上个星期一样,你明白的。”
三人住的寝室,另外两个小奴隶还没有回来。房间里十分清净,荣竟把晖晖抱上床,盖好被子,在他耳边轻声叮嘱。“只要你不觉得难受,我是不怕麻烦的。”
洛予晖沈默半晌,天人交战,最後的最後,终於用一种听上去还算平静无波的声音对他说,“我自己吃。”
洛予晖形容不出此刻说出这话时候的心情,这种妥协,让他对自己十分不屑。可是不妥协,就依然要接受一个星期的插管灌食。他是真的有点怕了那个。不得已的选择。
荣竟看着他,不知在想什麽,最後只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说道:“真乖”
“哎呦今天可吓死我,我以为一定考不到那个分数”
这个时候,寝室的门被推开,林木木的声音随之而来。他和小狐狸刚刚受训归来,以为房间里没有什麽人的,却不想,进门第一眼就看见了荣竟,吓得顿时失声,呆了半晌,扑通一下跪到地上。
“主、主人!”
後边尾随着他进来的小狐狸也跟着一起跪了下去,不敢抬头。
荣竟看也没看他们,只对晖晖说了一句“早点休息”,之後便推门走了出去。
房门合上,屋子里没有了那个人,气氛顿时不再像刚刚那样压抑。
林木木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慢悠悠爬起来。凑到洛予晖床边,问他,“这两天你去哪里了?晚上都不回来?”
洛予晖自然不想提起他去了哪里,只说道:“没去哪里,就是生病了。”
林木木神经粗,听完之後不疑有他,看时间差不多,便洗漱一番去睡觉了。
小狐狸虽然觉得洛予晖说的不是真话,却并不多问,一样收拾妥当上床休息去了。
只是洛予晖怎麽也想不到,第二天一早,规定的起床时间未到,他却忽然被推醒过来。
耳边忽然听见小狐狸的声音,对他说,“抱歉,不是想害你,但没别的办法”
紧接着,在看不见的黑暗里,晖晖忽然感到脖子被什麽东西紧紧勒住,然後耳边听见林木木从床上爬起来,结结巴巴的叫嚷道:“小、小狐狸,你你你这是干什麽?”
小狐狸却对扯紧晖晖往墙角靠,他用来勒住洛予晖脖子的是几股撕开成布条的床单拧在一起的。手里还拿着一劫掰断了的牙刷刷柄。
“林木木,这不关你的事,你别过来。”
“可是”林木木不明所以,“你是怎麽想的啊?你想被活活打死啊,别、别干傻事啊!”
“说了不用你管。”小狐狸语气虽然倔强,但是动作很慌乱,洛予晖明显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张。
小狐狸在房间里这样闹出动静没有两分锺,门外来了许多人。有这栋房子里负责管理监控的员工,有淩司、有荣竟另外的几名调教师助理、有岛上负责安全巡查的警卫,当然,也有荣竟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