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进屋咬个脖子的功夫,前后脚没有五分钟,廖文川出去找那箱被自己扔下的方便面就没见影了。
这可给廖年年气坏了,三鲜伊面老好吃了!
到底谁眼睛这么尖!这么会吃啊!
廖文川大半夜又带着他上卖店里头重新买了一箱。
从此家里的方便面就没断过。
做这个东西其实很简单,即便廖文川的味觉不好也没关心,淡了就拆开一包新的加调料,太咸就多放点水,往里面磕两个鸡蛋,再切点哈尔滨的红肠进去,更香。
廖年年这人还特专一。
吃什么东西那真是吃啥啥没够。
一个口味不变能吃特别久。
平时廖文川也只会做一些蒸菜水煮菜,这时候就有了新的消化渠道,直接放进去煮一煮味道挺好,廖年年吃着不吐。
入了秋,廖文川的工厂就准备扩张,年底要大批量的出货,鸡西那边的厂子又兑了三个,最近又跑这个房子过户的事,还挺忙的。
之前是租的房,没办法给人家房东改格局以及装修。
目前看来商品房短期内不会贬值,廖文川交了个首付,两万块钱,剩下的分摊到每个月没多少。
家里的地板刚换,两室一厅的格局,廖年年住了这么多年每天仍旧喜欢扶着墙走路。
这家里不用装修太多,对于他们俩来说用的实在比什么重要。
主要大修的便是地板,外头地上的盲道全是石头刻出来的,上面刷防滑漆面,但在家不能这么铺,廖年年在家除了冬天,不常穿拖鞋。
因为每次下床都不好找。
廖文川带着小年在家具城体验好几周,最后选了进口硅胶材料,几年就得换,但脚踩起来不疼,也清楚。
现在廖年年在家里走路比以前快多了。
不大的小屋只有他们两人住,没人会在盲道上乱放东西。
地板刚铺上没几天,廖年年都能在屋里小跑一下,他能放心跑的机会不多,所以特高兴。
天冷了就意味着又要开始寒假摆摊。
廖年年白天上课,或者在家里老老实实做手工,有时候愿意出门就跟他哥手拉手上工厂。
现在工厂出货大,每天粉尘很多,廖文川也不乐意让精细白嫩的小年去那地方溜达。
廖文川忙这个忙那个,到家里搂着人睡觉,大半夜就被晃悠醒。
廖年年饿了。
最近吃的有点多,但人也没胖,男孩到了发育期就是这样,量大不长肉,当然了,也可能是方便面吃多了没营养。
廖文川在厨房烧水,小年就扒拉着厨房门,激动的两个脚丫来回换着跳,嘴巴上还催促,“快点,再快点。”
廖文川拍了好几下灶台。
廖年年问:“你砸什么呢?”
“你不让它快点吗?我看喷的煤气不是很给劲儿,催一催。”
砸灶台的声正经挺大,廖年年都怕他把铁给凿坏了,只能无奈说,“不要这样对灶台!它没有做错任何事!”
“祖宗?”廖文川戳他脑门,“你哥大半夜被你扒拉起来烧水做饭,怎么没见你心疼心疼我?还担心上灶台了,闲的蛋疼。”
廖年年的脑门被他戳的直往后仰,手还扒着阳台门,身上穿着的是他哥的半截袖,领子比较大,露出了一半肩膀,他把手往上一抬,宽大的领口又晃荡到脖子前,露出了锁骨。
皮白,上半身的肉不算多,这让他的骨头在皮下看着像被包裹很好的羊脂玉。
“那我不吃啦!哼!”
“行!”廖文川抓住他的衣领,单手给人拽怀里,另一只手拿着筷子在锅里头搅拌,“你不吃我吃,你在这闻,在这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