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在院里来回放鞭,整个大院弥漫起整片整片硝烟,味道浓烈。
廖年年摔着摔炮,廖文川带他玩那种两元一盒点了要立刻扔掉的小炮仗。
他叼着一根烟,这样放得快,从身后抓着廖年年的手问,“准备好没。”
‘昂’廖年年还有点紧张。
廖文川用嘴里的烟点起小炮仗的红信子,和摔炮不同的便是耳边有清晰的滋啦滋啦声儿,仿佛是炸弹的倒数信号,眼瞧着就要炸了。
“扔啊,快扔!”李开在那边笑着喊,“不扔一会炸手了啊!”
“你快松手呀,一会炸手啦。”廖年年甩了好几下,他哥还攥着自己的手没甩开,仰头呆呆地问,“咋不松手呢?”
眼看着要炸了,廖年年也不着急似的,还傻乎乎听呢。
廖文川赶紧把鞭炮扔了,使劲捏掐着他的脸蛋问,“不害怕啊?傻啊?嗯?”
廖年年的双眼一眯:“你又不能让我炸着,想逗我呀!哼~你逗不着~”
俩人在一块过日子多少年了,他还能不了解自己对象吗。
但凡有点危险的事,廖文川直接从根里头杜绝,才不会让他有一丝一毫参与进去的机会,刚才就是故意逗他,想看他着急呢。
不过这种事,廖年年早早参透!
“就你机灵。”廖文川点点他的鼻尖,“机灵鬼儿!”
廖年年咯咯笑,反驳道,“这叫聪明!”
廖文川自然是他说什么算什么,攥着手捏了半天觉得冷,虽然小年看不着烟花,但两个人还是站在这认真的欣赏一小会,他给小年讲每一个烟花是什么颜色。
看着没一会,廖文川觉得他的手有些变凉了,便带着人进屋吃饺子。
饺子特意水煮一部分也蒸了一部分。
几个人都在家里吃完才来的,但还是陪着他们俩又吃一顿。
饺子里头有大有小,小个头的明显给廖年年,里头包的虾仁和硬币一打眼就能瞧出来,特明显。
“牙都差点给我崩掉了!”廖年年有点饿,使劲一咬,里面的硬币在嘴里乱走,直接咬到舌头了。
“祖宗那你慢点吃啊,不是告诉你包硬币了吗?”廖文川捧着他的脸往外抠饺子,“吐了,我看看嘴里头咬坏没?”
廖年年的脸颊鼓鼓,一个小饺子还没等咀嚼又吐了出去,硌得牙齿难受,说话唔s*w*z*l哝唔哝的,“我哪知道自己能这么幸运呀!”
几个男人相视一笑。
有廖文川在,他竟然还用担心自己不幸运。
有时候,就连幸运这种事儿,也是事在人为。
廖文川捧着他的脸,命令道,“再张大点儿。”
“很大啦。。。”廖年年努力‘啊’着嘴巴。
“咬出血了都。”廖文川伸手进去捏了下他的舌尖,“对自己下嘴挺狠,是个狠人。”
廖年年一听便乐呵起来,咯咯笑着,“咋办呀?嘴疼。”
“什么意思?”廖文川使劲弹了下他的脸蛋儿,“这点伤还带你去做个手术缝两针?”
“倒也不用那么正式。。。”廖年年嘟囔,“好歹来点止疼片吧?我还想吃饺子呢。”
“你看我像不像饺子?我看你就配吃粥!”廖文川冷哼一声,“吃东西知道轻点咬,傻啊。”
廖年年被骂了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乐呵呵的往哥哥怀中靠,“你给我剥,哥,我想吃馅~要大虾!”
“你瞅我像不像大虾?”廖文川嗤笑一声,夹着小饺子往碗中放,给他把虾仁弄出来喂。
廖年年特自然的回:“我瞅不见呀。”
他现在卖惨特熟练。
廖文川捏住他的嘴不许他再讲这种话:“给你剥呢,祖宗。”
“廖文川,你吃皮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