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恨一点点。。。。
廖年年浑身颤抖的更厉害,小声委屈道,“可是别人看到我了,都在笑话我。。。。!”
廖文川解释:“没有人看到你,我没有拉窗帘。”
廖年年愣了一下,他知道廖文川的嘴巴里没有假话,他还是很难受,哽咽说,“可是你看到了,你。。。”
“我也不行?廖年年你知不知道。。。。!”他的话一顿,噎住了,胸腔硬憋着一股气,仿佛愤怒又要冲破出来伤害人。
廖年年浑身一抖,又后悔自己乱讲话。
“你知道不知道。。。。”
廖文川,这么多年,你还是不会说话吗?
红着眼的廖年年以为他会说出更难听的话,表情倔强的有些麻木,肩膀颤抖,大颗大颗的眼泪断线似的往下掉,等待着他哥像刚才一样审判告诫自己。
廖文川用力的抱住他,很大声的说了对不起。
随后又在廖年年挣扎时,很小声的说了另一句,“哥很爱你。”
廖年年被哥哥抱到怀里,脑袋嗡嗡直响。
嘴巴还有糖果的甜味,这个糖他很喜欢,里面有花生碎。
含到后面一嚼,花生的香味和各种坚果的味道慢慢充斥着口腔。
不老林糖就是这样。
外面是一层不大好吃的、有些苦味的巧克力,只要在嘴巴里耐心的含一下,里面是甜的,在嘴巴里嚼着,是廖年年最喜欢的坚果碎,香香的,甜甜的。
廖文川尝过了,知道他爱吃才带回来,所以廖年年的心很酸,泪珠欲落不落的含着,很委屈很可怜,“我可以。。。可以说真的话吗?”
“可以。”廖文川头一次把他吓成这样,自责的手在发抖。
“廖文川你真是个很坏的哥!”廖年年也学着他大喊,甚至有些撕喊,“我也会喊,你就是很坏!我只是想给你买个手套!”
廖文川盯着他水汪汪的眼睛,在弟弟看不见的面前,他低下了头。
“我不知道怎么了。”
这样的感情好复杂,作为长辈,他看不了自己疼着的廖年年去给人按摩,作为哥哥,他不接受廖年年跟方叶有秘密,作为廖文川,他只想让廖年年围着自己转。
一瞬间,廖文川因这样没来由的愤怒而懊悔,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廖年年?
重要的不是外面的人是否看见了赤裸的他。
而是廖年年觉得自己被看见了,他失去了尊严,他被伤害了。
偏偏伤害他的人是廖文川。
那一瞬间廖文川仿佛疯了,想要禁锢廖年年不许他出门的想法吞没了这个男人。
这是不对的,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控制住谁,哪怕廖年年是他的弟弟。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
失去廖年年,或许廖年年的生活中需要别人、同别人相依为命,这样的情形只要在脑海中有个影子他都受不了。
“年年。。。”廖文川也重复,“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廖年年擦了擦脸,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往下掉,他又后悔刚才乱喊。
哥哥伤害了自己,难道他就要伤害回去吗?
他们是一个人,自己受伤,廖文川就也受伤了。
“是不是很大声。。。”他问。
“我不是好哥哥。”廖文川再次诚恳的道歉,“哥从来没跟你发过这么大的火,哥是怕。。。。”
他捧着小年的脸认真打量,实话实说的告诉他,“如果再有一次你十二岁的事,我受不了,大街上人来人往。我根本不知道你去哪,跟谁在一起,我找不到你。。。”
失去廖年年意味着什么,廖文川不敢想。
“那我说要是去推拿,你根本不会同意。”小年低着头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