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到Crosses门口的时候,司华净给了周炽一枚纯金质地的胸针。
“拿着吧,就当是医药费了。”他说。
胸针是银杏叶形状的,掂在手里很是结实,叶片的脉络由细碎的红宝石镶嵌而成,一看就价值不菲。
“突然给我这个干嘛?”周炽警惕地问。
“不是给你,是给你妹妹的。”司华净道,“她今年有多大?应该还没成年吧。”
“十三岁,刚上初中,正好是最闹腾的年纪,她一来能把我这山头都掀掉。”
一想到那个小炮仗明天就要到了,周炽就又头疼,又充满期待。
司华净点头道:“那正好,这个年纪的小孩儿就喜欢会发光的东西。记得把胸针送给她,别私吞了。”
紧接着他抬手施法,周炽身上的伤口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用谢。”他转身推门而入。
两人刚一进门,右成仪就如旋风般冲了上来,指着他们嚷嚷道:“拿个东西这么久,你们是半道去杀人了吗!那个谁,你快来。明夷想死你了都,赶紧过来跪搓衣板!”
“你们回来了啊。”
左明夷也走了过来,他注意到司华净胳膊上的创口贴,立马紧张地问:“你受伤了?”
“东西太多,走路上摔了一跤。你的手还好吗?”
司华净放下特产,快步上前托起了左明夷的手腕,“我没找到药店,回去再给你买点云南白药喷一喷。”
左明夷摇头道:“我还好。倒是你摔得重不重?眼镜都歪了,怎么搞的啊?”
“小擦伤,不怕。周老板给我包扎过了。就是有点儿疼。”司华净乐呵呵地说。
周老板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他这下是明白了,司华净非得给他治伤,自己却留着那俩碗大的创可贴,根本就是为了独占左明夷的关心。
“明夷,我刚才在外面的纪念品商店买了个东西,应该会很适合你。”
司华净说着,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枚精致的包装盒。盒子打开是一根淡青色的编织发绳,尾端吊着几粒菩提籽,一看就是颇具普度山特色的小纪念品。
“我给你戴上?”他期待地问。
左明夷自然应允。
马尾绑好以后,他甩了甩头发,金色的菩提籽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叮叮咚咚,煞是好听。
“真好看。”司华净赞叹道,“很适合你。”
左明夷的脸有些红了,“发绳儿而已,能好看到哪去啊。”
“那你说的,好看的又不是发绳。”
“成仪,过来。”周炽对右成仪招手,“我也给你买了礼物。”
“哟?可以啊你。”右成仪颠儿颠儿地凑了过去,“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让我瞧瞧我的好帝君给我买了什么……手绘中国地图?”
成弼星君的眼神犀利了起来,“你什么意思。内涵老子?”
“我的意思是希望你永远大路迢迢,不慌不忙。”周炽面不红心不跳地说。
右成仪对着地图研究了一会儿,皱眉道:“我怎么感觉这图里的路线和平常的不太一样,你确定你没买错?”
“因为你拿反了。”
“哦。”
几番交谈下来,天色终于全暗,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周炽送他们走到山下,右成仪一路上拉着他劝得舌头都麻了,也没能说服他和自己回北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