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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面目全非 全程互殴（第1页）

第二发子弹擦着左明夷的手臂打过，直到司华净走到面前来了，他还有些发懵。

司华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面无波澜，这样的重逢，和左明夷设想的情况相去甚远。

为什么呢？他感到十分疑惑。

为什么司华净会对他如此冷淡？

好不容易再见到面，他不应该……抱一抱自己的吗？

“多少次了，还是只会用这招。”

司华净缓缓开口，清脆的手枪上膛声将左明夷拉回了现实。

“和前几个比，”他说，“你的伪装手段很糟糕。”

左明夷立刻捕捉到一丝讯息：司华净把他认成别人了。

听这话的意思，难道说昌途用他的脸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

如果是这样就说得通了。方才他在丛林中感受到的视线应当就来自司华净，他恐怕是将自己视为了易容的敌人，所以才一路追踪过来，先不急于出手，而是以待时机解决昌途，再来好整以暇地来对付他。

就如同喜欢先戏耍猎物，等到玩够了再展开猎杀的捕食者。

左明夷想，司华净口中的“前几个人”是怎么被做掉的，自己今天大抵就要被如何对待。

而且看样子他恐怕并不记得五官林里发生的事情，否则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要复活？

“哑巴？”

枪管抵到脸上，左明夷被迫歪过脑袋。

距离拉近之后，他得以进一步看清了司华净的脸。

和半年前分别时相比，司华净的容貌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稍微瘦了一些……不，是瘦了很多。如今他的双颊微微凹陷，面色森然冷峻，嘴唇僵硬地抿着，由于没有戴眼镜了，阴郁的气质令人望而生畏。

而最明显的变化是，他的头发全都白了。

是怎样的变故会让他变成这个样子？

左明夷很难不去联想。

“司华净，”他轻声唤他的名字，问：“你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

听到他说话的声音，司华净先是一愣，旋即迅速地低下了脑袋。

他的手上不断用力，还在发烫的枪管将左明夷的脸颊肉压凹了进去。

很痛，左明夷“唔”了一声，难以再开口说话。

“既然知道我的名字，”司华净缓缓道，“那再叫一次试试。”

“司华净。”左明夷含含糊糊地说。

司华净点了点头，嘴角勾起稍纵即逝的弧度。

“本来不想在这动手，但就快到他的生日了。”他说，“你模仿得还行，我送你去见他。”

“离九月初四还有几天呢。”左明夷说，“倒也不用急着给我过寿。”

司华净一巴掌把他扇到了地上。

随后他欺身上去，用枪托猛砸左明夷的太阳穴，砸了几十下后才发现身下没人，只有一些临时用指甲划出来的脱身符文。

再一扭头那冒牌货竟不知何时跑到了明辅殿外，摸着被水泥封住的门想要进去。

司华净立刻抄起水管扔过去，左明夷狼狈闪过，还没来得及稳住重心，就被他从背后揪住了头发。

“嘶！”他痛得要掉眼泪，“放开！你弄疼我了！”

司华净手上用力迫使他扭过头来，左明夷试图掰开他的手指，可由于力量悬殊，杀伤力还不如挠痒痒。

而就在这瞬间他瞥到某个地方，下意识脱口而出：“怎么不戴戒指了？”

又是蓄足了力的一拳——左明夷再度躲过，只听脑后稀里哗啦一阵巨响，封门的水泥赫然被打出大洞，露出阴沉无光的内殿。

他迅速抓起一把泥灰扔向司华净面门，趁他咳嗽的空挡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