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他偏头看了一眼狗卷棘。
狗卷棘站在原地,戴着调和之匣的嘴微微张开,眼睛里的表情可以翻译成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那个……”
虎杖举起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开口,“我们才刚认识,而且你刚才还打我……”
“不!”
东堂葵往前迈了一大步,脚踩在地上,土石崩裂。
他张开双臂,脸上的眼泪还没干,但笑容大得像是要把脸撕开。
“挚友之间不需要时间!”
“你刚才的回答。”
“完全正确!”
“你果然不是像伏黑惠那样无趣的人!”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虎杖后退了一步。
“你懂什么叫做挚友吗?!”
“兄弟就是那个在你迷茫的时候告诉你该往哪走的人!”
东堂葵的声音在森林里回荡,惊起了一群鸟。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挚友了!”
“虎杖悠仁!”
他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咬字很重,像是在念什么了不得的经文。
虎杖悠仁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真的很想跟这个人打一架,但这个人现在的状态让他不知道该从哪下手。
狗卷棘在旁边小声说了一句:“他疯了。”
东堂葵听到了。
他转过头,看着狗卷棘,眼睛里的泪水已经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不一样的、燃着火焰的认真。
“你。”
他指着狗卷。
“是他的兄弟的兄弟。”
狗卷棘退了一步。
“所以也是我的兄弟。”
狗卷棘又退了一步。
东堂葵转回虎杖身上,攥紧了拳头,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虎杖悠仁。”
“嗯?”
“你刚才说要自己上。”
东堂葵咧开嘴,露出一个笑。
“来吧!兄弟!”
他往前踏了一步,脚下的土石崩裂,碎石向四周飞溅,带着一股纯粹的压迫感。
“这次我不会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