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到了原来的战场上。
与此同时,虎杖悠仁和花御同时出现在十步外的空地上。
虎杖的拳头还举在半空,保持着追击花御的姿势,但他的面前没有花御,他站在一片空地上,周围是断树和焦土,还有……所有人。
“啊?”
虎杖愣了一下,收回拳头,转头看向四周。
“怎么回事?我刚才不是还在……怎么回到这里了?”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落在狗卷棘身上。
“狗卷前辈?你们怎么都在这?”
然后他看到了钉崎野蔷薇。
钉崎站在人群边缘,手里攥着钉子,手背上的烙印已经完全消失了。
她的脸色不太好,嘴唇有点发白,但她活着。
“钉崎!”
虎杖喊了一声,满脸困惑。
“我怎么回到这里了,发生了什么?”
钉崎转过头看着他。
“我也不知道…”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旁边站着的三轮霞和西宫桃。
三个人同时抬头。
四目相对。
钉崎张了张嘴。
“我记得我……我好像有点死了。”
“我也是。”三轮霞的声音很轻。
西宫桃没说话,但她的手指攥紧了扫帚柄。
她们都记得。
镰刀从身体里穿过的感觉,身体从切口处开始崩解,变成灰,变成粉末。
那种感觉太清楚了,清楚到不可能是错觉。
钉崎野蔷薇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校服完好,皮肤完好。
“我死了。”
“然后我回来了。”
三轮霞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刀柄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而伏黑惠和禅院真希几人站在原地,目光同时落在狗卷棘身上。
伏黑看着那个银灰色头发的男人,看着他脸上的表情。
狗卷还在笑。
但那个笑容底下有什么东西,很淡,但伏黑看到了。
呼吸很重,胸口起伏的节奏太沉了。
调和之匣表面的银蓝色光暗下去了,那些纹路在缓慢闪烁,像是心跳的余韵,一次比一次弱。
“狗卷前辈。”
伏黑往前走了一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