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前辈。”
“你醒醒,你会没事的。”
狗卷没有回答。
他闭着眼,脸色白得像纸,嘴角的血还在流。
呼吸很浅,浅到虎杖几乎看不到胸口的起伏。
熊猫蹲在几步外,爪子搭在地上,黑白相间的脸上满是焦急。
“家入老师呢?谁去叫家入老师了?”
禅院真希站在旁边,长刀攥在手里,这里被帐屏蔽,根本通知不了。
“岂可修!”
真依站在姐姐身后,枪握在手里,脸上少见地没有不耐烦。
不远处。
岁蚀,他的皱纹挤在一起,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倒在地上的狗卷棘。
“时间回溯。”
“那种程度的咒言……”
“绝对不能留。”
岁蚀转过头,看着身旁的花御。
花御站在树影里,白肤上的裂纹已经愈合了大半,但动作明显比之前慢。
“花御。”
“那个用咒言师的,必须死。”
花御偏过头看着他,头盔状头颅上那些鹿角般的枯枝在微微颤动。
“那个咒具已经碎了,他的威胁不大。”
岁蚀说。
“杀了总归是好的,他的反噬已经吃满了,现在就是一团废肉。”
他抬起镰刀,刀刃上的暗黄色光重新亮了一点。
“趁五条悟被帐挡住,把他解决掉。”
“还有宿傩的容器。”
花御沉默了一拍。
“好。”
两人同时动了,岁蚀的速度很快。
花御的双手按地,树根从地下暴射而出,追着岁蚀的背影,像是成群结队的蛇。
东堂葵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站在虎杖身后十步的位置,赤裸的上半身还有血痕,但眼睛里的光比任何时候都亮。
“兄弟!”
“别哭了!”
“狗卷还没死!你先把你自己的命保住!”
虎杖猛地抬起头。
他的脸上全是泪,嘴角还有干涸的血,眼睛里是一片混乱。
“可是狗卷前辈……”
“他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