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
宿傩在沉默。
他在认真地看着一个人。
“你杀那个两个特级的时候,我在里面看到了。”
“哈哈哈,有意思。”
“两个特级,连你的术式都没逼出来。”
他的嘴咧得更大了,但那不是笑。
“我活了一千年,见过的咒术师比你这辈子吃过的饭还多。”
“但从来没见过你这种东西。”
忘川看着他,毫无波澜,和我比活得长?
但还是想逗一逗宿傩。
“你想说什么?”
宿傩的嘴咧到了耳根。
“我想说。”
“等我出来。”
“我要跟你打。”
虎杖的脸颊开始发烫,宿傩的嘴在扩大,出现黑色的纹路。
“我不像那两个蠢货。”
“我会认真。”
“我会用所有的手指。”
“我会让你看看,千年前让整个咒术界跪下的诅咒之王的实力。”
虎杖的左手猛地抬起来。
“宿傩给我闭嘴!”
他的拳头砸在自己脸上,很用力,砸在宿傩那张嘴上。
宿傩的嘴被砸歪了。
“桀桀桀…”
然后它又咧回来了。
忘川看着虎杖脸上那张嘴,表情没有变化。
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很淡,嘴角只是轻轻抬了一点,但眼睛里有种让人说不清的东西。
“你要跟我打?”
宿傩的嘴咧得更开了。
“怎么,怕了?”
忘川没接这个话,他偏了偏头,像在思考什么,然后他说。
“你知道吗?”
“一般叫得最凶的狗,通常咬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