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还保持着在废弃工厂里的姿势。
他们站在焦黑的街道上,站在月光下,站在忘川面前。
四个人还没反应过来。
漏壶的眼睛在转,火山口的光在瞳孔里疯狂闪动。
“这……什么地方……”
然后他们看到了羂索。
夏油杰的脸,夏油杰的身体,但颅骨其本体已经显露出来。
“羂索?”
漏壶的眉头皱起来了。
“你怎么……”
他的声音停住了。
因为羂索在看着他们。
不,羂索在看着他们身后。
漏壶顺着他的目光转过头。
然后他看到了。
银白色的长发垂到腰际,黑色的长袍在夜风里轻轻动。
那张脸很年轻,很平静,像是一潭没有风吹过的死水。
漏壶的脑子在那一瞬间短路了。
“你是……”
羂索的声音从大脑的嘴里挤出来,沙哑,疲惫,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
“忘川。”
两个字。
落在四个人耳朵里。
祸烬第一个炸了。
“忘川?!”
他的咒力在那一瞬间暴涌而出,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一样。
“忘川!”
“忘川!”
“忘川!”
他的名字在祸烬的嘴里变成了一个重复的、带着血腥味的诅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