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琴斯尼感觉自己身上被马鞭碰过的地方很痒,他怀疑谢德兰在马鞭上面放了生姜汁,忍不住抓自己脖子。
“特克(Tek),你还好吗?”威尔希尔问道,他是帮什琴斯尼解绑的人,因为他们俩经常一起抽烟。
只不过什琴斯尼是他们的老大,所以希欧多尔首先关注的是他,没有注意到跟波兰人一起抽烟的小弟。
什琴斯尼甩开威尔希尔的手,不满地看着他,“你早干什么去了,谢德兰都走了,你才过来!”
威尔希尔被什琴斯尼的态度搞得心生不满,众所周知谢德兰不仅是阿森纳队长,还是英格兰队长。
他是英格兰球员,未来还想进国家队呢,怎么可能会为了青训营的狐朋狗友葬送自己的前途。
但是威尔希尔表面没有表现出来,他只是看着什琴斯尼的背影走远,甩掉手里擦汗的毛巾。
威尔希尔离开后,一只手把毛巾从地上捡起来,折好放在脏衣篓里,“随便乱丢东西可不是好习惯。”
沃尔科特看着脏衣篓折成方方正正的毛巾,轻声对身边的男人说道:“如你所见,阿森纳现在就是这个情况。”
希欧多尔摸了摸下巴,因为阿森纳是青春风暴,球队都是年龄差不多大的人,每个人都是少年时期的天才。
温格再怎么严加管教,都是心有余力而不足,不像曼联,更衣室有年龄大的老大哥,管着队里的年轻人。
“烟瘾真的很难戒掉吗?”希欧多尔好奇地问道,谢德兰家没有一个人抽烟,所以没人给他答案。
沃尔科特听后连连摆手,“我可不碰那玩意儿,你看特克现在的样子就明白了,这种很难戒断。”
“我知道你是好球员。”希欧多尔拍了拍沃尔科特的头,“不过,我得想办法让他把那个东西戒了。”
毕竟二手烟的危害比一手烟还大,简曾经交往的一个小男朋友,但是在他面前抽烟,最后被简踹出家门。
希欧多尔想到童年往事,因为三个姐姐不帮老爹买酒,最后约翰只能求助继子,乔治和爱德华。
双胞胎为了多抠出来一点钱买食物填饱肚子,他们从废品站偷了同个厂牌的玻璃酒瓶,用自来水兑酒。
相当于买一瓶酒,兑了五瓶酒,直到半年后才被发现,被发现的原因是因为没有把半个热狗分给希欧多尔。
希欧多尔把这件事告诉艾玛,艾玛勃然大怒,把约翰和双胞胎揍了一顿,没收双胞胎囤积的口粮。
希欧多尔因为这件事,从讨价还价分半个热狗变成吃整个热狗,他当着乔治和爱德华的面吃完的。
酒可以用自来水兑着喝,那香烟呢?总不能用厕所的纸巾制作烟卷,打火机一点燃就露馅了。
希欧多尔想到这里,叉腰叹气。
“你在那里对着空气叹气做什么?”一道声音打破冷清的氛围。
希欧多尔扭头看到打扮很潮的汉密尔顿,他立即露出高兴的神色,跑过去给好兄弟一个抱抱。
汉密尔顿从小就是阿森纳的球迷,好朋友第一次为阿森纳出场,他推掉手上所有事情来现场观赛。
他没有忘记某件事,拍了拍希欧多尔的后背示意他起身,然后朝身后说道:“出来吧,男孩。”
希欧多尔看到走廊拐角出现一个羞涩腼腆的青少年,年龄大概十四岁,头发剃地整整齐齐,看起来很乖巧。
他看到汉密尔顿严肃的表情,联想到皇马某位老哥突然公布儿子的事件,神色恍然大悟,“你的崽子?”
汉密尔顿想都没想,直接给希欧多尔来了一拳,咬牙切齿地说道:“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们俩的肤色!”
希欧多尔仔细看了看眼前安静的白人小男孩,想起来人和狗不一样,狗的皮毛不一定遗传父母。
“这孩子叫乔治·拉塞尔,是英国卡丁车锦标赛冠军,大赛主办方曾找到我,说乔治想要你的签名……”
汉密尔顿后面的话,希欧多尔已经听不清了,他的注意力被拉塞尔这个名字吸引了,拉塞尔,拉塞尔·齐达内。
这是希欧多尔在齐达内身边学习的时候,齐达内起的名字,齐达内是一位名副其实的中场大师。
只不过跟别的目标人物比起来,日常生活性格不算奇葩,他当时特别喜欢舔齐达内的大光头。
齐达内的视野很广阔,阅读比赛能力极强,给希欧多尔后面钻研个人球风打下基石,存在感不强,但又不可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