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感受到自己被赛马全身上下最柔软的地方触碰,他深吸一口气,“好吧,我为自己刚说你是坏马的行为道歉。”
弗格森推了推眼镜,打断二儿子自我攻略行为,“我会让人来打扫这里,我们今天先出去吃饭吧。”
“它还是很体贴,没有弄坏桌子上的钟表,这可是我们结婚时买的纪念品。”凯茜收起壁炉上的时钟。
希欧多尔提前跟欧文打过招呼,所以弗格森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欧文已经给马场的新成员收拾出来一间马房。
欧文一边夹着电话,一边给马厩的饲料槽放上草料,“好的,boss,这里随时欢迎您的到来。”
弗格森听到欧文兴奋的语气,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那个小子是不是之前就跟你通过信了?”
欧文放下钢叉,在电话另一端不好意思地挠头,他没有回答,但是聪明的老帅已经知道了真相。
弗格森鼻子哼了一声,“我就知道,他怎么无缘无故变成垃圾桶来找我,原来是听了你的建议!”
欧文傻眼了,他只是提议让希欧多尔询问弗格森爵士能不能收养赛马,完全没有让对方伪装成垃圾桶蹲人。
弗格森知道欧文人品没什么毛病,只是喜欢赌马,但是从来不碰赌球,所以在足坛不是什么丑闻。
欧文走到新整理出来的马房前面,拿起崭新的铭牌,“对了,boss,您想好给这匹马起名叫什么了吗?”
弗格森想起希欧多尔一直用马来称呼对方,扭头看到正在啃墙皮的赛马,赛马在他看过来时心虚地移开舌头。
英国赛马名字起的都很有意思,天文学家、火药起义、王族统治、浑然天成、红朗姆……
弗格森当即决定这匹赛马的名字,“就叫道德至上,它现在已经开始拆我家的墙,明天可以送到你那里吗?”
他庆幸自己之前当过足球教练,退休后情绪变得稳定了,要不然碰到家里变成废墟,心情早就崩溃。
欧文听到这个名字和这匹马正在干的事,他觉得这匹马未来说不定会做出和名字恰恰相反的行为。
弗格森挂断电话,起名为道德至上的赛马已经把墙壁啃的坑坑洼洼,送走之后肯定要重新刷墙。
“你给我滚过来!”
道德至上听到苏格兰老头的怒吼,它用小脑袋理解对方的措辞,半分钟过去,它在收拾干净的地板上打了个滚儿。
希欧多尔这边结束一场淋漓尽致的比赛,开心地在主场更衣室洗刷刷,不知道boss和小马相处怎么样了。
吉鲁站在希欧多尔旁边的花洒下面,他今天很兴奋,因为他刚才在场上取得自己来英超首个帽子戏法。
希欧多尔则是他的助攻者,他对希欧多尔的好感一下子达到巅峰,只要能让前锋进球的中场都是前锋最爱的男人。
吉鲁忽然想到希欧多尔不是只给他一个人做球,心里又有点小失望,但还是小心翼翼地凑近。
“队长,我们下次再来一次今天的连线吧,我感觉我体内的力量再复苏,我在法甲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
“你在52分钟的传球简直太舒适了!我甚至没有调整角度,直接顺着你的传球把球推进去!”
哗啦啦……哗啦啦……
吉鲁在希欧多尔身边喋喋不休,苏亚雷斯、沃尔科特、阿尔沙文在不远处悄悄竖起耳朵。
吉鲁发现自己说了一大堆,他的队长始终保持沉默,只是一味地站在花洒底下冲水,皮肤都快泡皱了。
“呃……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希欧多尔神色复杂地看向没心没肺的法国大中锋,“我知道你很激动,但是可以不要拿你的法棍对着我吗?”
他觉得场面有点不可言说,他的沐浴露掉到地上都不敢弯腰捡起来,生怕发生某些尴尬的事。
吉鲁在希欧多尔那句“毕竟我都没拿热狗对着你”的声音中落荒而逃,整个人像烤熟的澳洲龙虾。
希欧多尔面无表情地看向目瞪口呆的三个队友,“看够了吗?”
三个臭皮匠飞速地窜走了。
希欧多尔决定以后把球队不听话的人安排到吉鲁身边冲澡,让对方感受到自己雄性的尊严被凌迟。
身高、出身、长度三个东西对人类真的无解,因为这是不管怎么努力也改变不了的地方。
运动员还要加上外貌,毕竟进行激烈运动的球员不可能对着自己的脸削骨整容,顶多是做做医美。
因此,每个国家队的球员都能代表国家人类的大概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