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茶盏碎裂声,伴着女子的尖叫声传来。
元清破门而入,保护裴时远是他的使命。
只见崔柔跌跌撞撞的往外爬,手上全是血。
“救命。”
“小姐。”丫鬟银杏扶起崔柔。
“走,扶我走。”
银杏扶着胳膊,崔柔捧着一双血淋淋的手,惊慌离开,左脚绊右脚,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世子。”元清冲进屋里,只见裴时远背对着自己。
“以后我的院子,不要让崔柔进来。听到没有?”裴时远冷声吩咐。
“知道了,爷。”元清抱拳领命。
听语气,崔小姐肯定惹到世子了。
连他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崔柔说,不要子嗣,只想陪着他,守着他们的情意。
真是糊涂,不狠点,断不了她的心思。
他们的婚约是母亲一手订下的,他也没想那么多,只想着他在外征战,家里有个妻子操持,生活如此,也算美满。
加上母亲很喜欢崔柔,不会有婆媳矛盾,府上也会和和气气。
尽管现在他觉得崔柔脾气骄纵,不是他想要的妻子,但也不想伤害她。
自己活不了多久,崔柔该断了对他的心思,另寻夫婿,才是正道。
他朝崔柔摔茶盏,哪知崔柔不躲,反而去捡碎瓷片,划伤了手。
喝斥她别捡,就吓跌坐在地,最后竟跌跌撞撞地爬出去。
真是无语。
不过,这样也好,好了了她的心思。
洛清妍望着崔柔慌忙逃串的身影,有些疑惑,裴时远有那么可怕吗?不就是冷漠了点。
确实有时候裴时远冷的,仿佛真向别人心里灌冰块。
不过,想起他们见面的第一晚,裴时远还没她勇敢,还不是被她压在身下,吓不到她。
洛清妍和流月一起打扫地上的碎瓷片。
洛清妍没把自己当主子,有活就和流月一起干。
流月是老夫人派来盯着洛清妍的,如实汇报后。
老夫人表示理解她的出身。
“洛清妍,你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吗?”
裴时远瞪着洛清妍。
洛清妍无语:“我又没得罪你。”
怎么又开始冲她发火?
“该喝药了。”元清小声提醒。